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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某种令人不齿的特殊癖好,而是换装,让他宋征明扮成新任七杀,像先前那样诱敌深入。
宋征明听明白了,但在房茂陵问他为什么昏过去的话题上始终三缄其口,不说自己有洁癖,更不能提想歪了的事情。
“好了好了,小房子闭嘴。”
萧凌妖大致清楚宋征明想到了些什么,当即阻止了房茂陵的刨根究底。
宋征明看了看萧凌妖,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愤恨。
萧凌妖又道:“你脚上有伤,活却依旧得干,不过想来看到你一瘸一拐的样子,更容易激起他人的念想,没准比引诱你更加简单,加油吧,小征子。”
宋征明沉默了一会儿,才看着萧凌妖认认真真道:“我可以听你的话做,但是我想先知道,你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聚集人手,究竟要做什么?”
萧凌妖耸了耸肩:“这等处境,即使我想做什么,怕是也掀不起多少风浪。”
宋茂和房茂陵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认可地点点头,便听萧凌妖声音淡淡,直如狱间阴风,“你们乖乖听话,自然可保性命无忧,至于其他人,无非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斩草除根!”
萧凌妖的狩猎,从一人到两人,再到三人同时行动,朝着萧凌妖预想中的情况按部就班增长。
而萧凌妖的对手,那近两百的青年才俊,可能是因为搜罗不到萧凌妖踪迹,又或者发觉有同伴莫名销声匿迹,突然间警觉起来。
原本萧凌妖一行寻找猎物时,总能见到三两成群的,眼下往往是七八人,乃至十几人聚集在了一起。
萧凌妖在陆续收服某某校尉的小舅子,某段姓郡王的长子后,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们的变化。
不过好在萧凌妖已经有所准备,本来就要展开下一步设计,原因倒是简单,只因“腐骨穿心丹”是不可多得的奇毒,拿出四颗,已掏空了萧凌妖的家底。
装出一脸肉疼的样子,萧凌妖直言“腐骨穿心丹”已经没有时,房茂陵四人面面相觑,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房茂陵自认跟萧凌妖最久,协助放倒了后来的三人,早已没有一开始的唯唯诺诺,他大胆问道:“好汉,接下来再遇着人,难道要~~”
他下意识在喉间比了个手刀,结果冷不丁一哆嗦,自己把自己吓着了。
萧凌妖若有所思:“既然你这么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后至的宋征明三人脸色微变,不约而同看着房茂陵,目光复杂。
房茂陵哪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忙是擦了把冷汗:“好汉说笑了,说笑了,此事万万不可啊~~”
萧凌妖便道:“那你且说说,如果再遇到人,没有腐骨穿心丹在手,又该如何让他们服服帖帖?”
房茂陵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求助地看向其余三人,那三人各自别过脸,不去和他对视。
房茂陵这才可怜兮兮看着萧凌妖,摇了摇头。
萧凌妖笑了笑:“那就只好依我的方法了,小征子,脱衣。”
宋征明瞳孔微缩,露出一丝惶恐,羞腼,转瞬间又恢复平静,他默默解扣,脱光衣服。
萧凌妖本在思忖,一回神看到宋征明光溜溜的,不好意思地咳嗽道:“不必脱这么多,一件绸衫即可。”
宋征明一愣,幽怨地瞪了萧凌妖一眼,拾起衣服穿上。
房茂陵捡起他的绸衫,恭恭敬敬送到萧凌妖身边。
萧凌妖又唤了一声“小椅子”,那校尉侄子陆已心领神会,忙是脱下身上的衣裳递过来。
此刻陆已身上的衣裳,正是属于萧凌妖的,方才设计偷袭郡王长子段丰年时,正是陆已假扮的“新任七杀”。
萧凌妖同时也脱下了本属于陆已的衣服,套上宋征明的绸衫,又将自己“新任七杀”的衣服卷起,就地挖了个坑,埋了。
房茂陵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那新来段丰年,本听说投名状的事,急着表忠,免得到时候毒发身亡,一见萧凌妖埋了“新任七杀”的衣裳,顿时慌了。
“好,好汉~~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光是段丰年,宋征明和陆已两人对萧凌妖的称呼也沿用了房茂陵的“好汉”二字。
萧凌妖理所当然道:“埋衣服啊。”
段丰年剑眉凝住,一阵纳闷。
萧凌妖纯粹就是逗一逗他,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等段丰年再问,便道:“接下来用不着了,自然得埋了,至于什么投名状嘛,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段丰年将信将疑看了房茂陵一眼,见后者向他坚定地点点头,这才勉强放下心。
他可是郡王长子,有偌大的家业要继承,绝不能栽在什么腐骨穿心丹上面,眼下勉为其难受这新任七杀奴役,等出了邙山猎场,自然要秋后算账。
萧凌妖没去揣摩段丰年的心思,埋了衣裳,拍拍手上泥渣,便恭恭敬敬朝段丰年一抱拳:“小年子,接下来能否熬过剩下的时间,就全靠你了。”
见段丰年等人云里雾里的,萧凌妖微微一笑,当即一转身,背对众人,“这么说吧,你们看到现在的我,还会认为我是新任七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