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茂陵,和新任七杀?!
刘仁锡狂喜,顾不得思忖什么,指着萧凌妖大叫道:“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都给我上!抓住那新任七杀,千万别让他跑了!”
而听到他的叫喊,萧凌妖和房茂陵默默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装出一脸迷茫之色,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刘仁锡四人。
房茂陵哎呀一声,仓皇抱头:“刘公子,你这是~~这是闹哪一出啊~~”
“少废话!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老子滚开!”
刘仁锡一把推开房茂陵,喜不自禁横在萧凌妖面前,与跟他同来的三人一起将萧凌妖团团围住。
萧凌妖心跳的厉害,却仍旧故作茫然道:“刘公子有何贵干?”
“明知故问。”
刘仁锡阴测测道,“本公子找你找的好苦啊,新任七杀!”
萧凌妖左右看看,“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道:“新任七杀?刘公子在说我?”
刘仁锡冷哼一声:“呵,还想装蒜!段丰年那家伙呢?竟敢襄助新任七杀,欺瞒本公子,看来他这世子当腻了!”
萧凌妖和房茂陵“无奈”地对视一眼,这才弱声弱气道:“世子和陆已已经退出围猎,送征明去就医了,呃~~等等等等,刘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房茂陵“哭笑不得”:“对啊刘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是新任七杀?”
刘仁锡原本大喜过望,手已经抚在剑鞘,只等萧凌妖有所异动便出手,可是此刻见萧凌妖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满脸茫然和莫名其妙,心里咯噔一下,反问道:“难道不是?”
萧凌妖“哑然失笑”:“当然不是,我是霍简啊~~”
火箭?
刘仁锡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又看看三名簇拥,三人皆回以摇头,也没有印象。
刘仁锡当即冷笑,拔剑出鞘:“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什么火箭水箭的,真当本公子会任你糊弄?!”
萧凌妖张了张嘴,苦笑着装出百口莫辩的样子,才道:“刘公子,我真是霍简,我爹是廷尉平霍光~~”
刘仁锡蹙眉:“廷尉平霍光?”
房茂陵忙是应和:“就是那个廷尉平霍光~~”
刘仁锡素来眼高,无论何时都看着那座摄政王府,廷尉平区区七品的官员,他哪里入过眼,犹豫了下,便又征询地看看三名簇拥。
有两人又是摇头,另一人却迟疑地开口道:“我有些印象,廷尉平确实姓霍,至于叫什么~~”
萧凌妖和房茂陵,几乎同时心里一揪。
便听那人道,“我也记不得,但想来此人既然说对姓氏,名字应该也不会差,理应是霍光。”
“霍光~~霍简~~”
刘仁锡喃喃念叨这对名字,狐疑地看着萧凌妖,“你说你不是新任七杀,而是霍简,拿什么来证明?”
萧凌妖苦着脸道:“刘公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证明~~我家住归义坊,母亲碰巧与刘公子同姓,这算证明嘛~~”
萧凌妖抖落的这些,都是之前房茂陵等人帮忙杜撰的虚假信息。
听到归义坊三字,刘仁锡本能地皱了皱眉,露出一丝嫌恶。
龙城寸土寸金,公侯遍地,归义坊已在龙城边缘,属于庶民所住的地方,一名七品官住那,寒酸是寒酸了些,倒也不算什么奇事。
不过,刘仁锡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萧凌妖所言,或者说,不愿相信,毕竟从笃定了萧凌妖新任七杀的身份变成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儿子,落差太大,等于一下子剥夺了他踏入摄政王府的希望。
想了想,刘仁锡将信将疑问道:“你二人明明跟着段丰年往外走了,为何他离开猎场,你们却又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猜测可能有误后,刘仁锡只能先问个明白,因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的办法在龙城根本行不通,别看廷尉平霍光只是区区一个七品官,一旦动了他儿子,没准会牵动廷尉,甚至直达那位敢和摄政王对峙的龙城卫将军魏迟。
萧凌妖有些无奈,心说这刘公子当真缺根筋,问的什么蠢问题,原因不明摆着的吗?
“自然是为了新任七杀~~世子被那新任七杀吓到了,急于退出,我二人却不甘心,想再回来碰一碰运气,毕竟哪,我想北邙山中见过新任七杀真容的应该没几人,而我和房兄便在其中~~”
萧凌妖话音刚落,刘仁锡眼前一亮。
对啊,房茂陵自然不可能是新任七杀,若这陌生的霍简也不是新任七杀,他倒不算一场空,至少新任七杀伤了宋征明,霍简房茂陵都见识过新任七杀真容,并且与其交过手~~
一念及此,刘仁锡已信了七分,思忖了下又开口道:“说来,两年前本公子曾经路过你住的归义坊,坊门下那两头石麒麟当真威武,令本公子记忆犹新哪,不知如今还在不在了?”
石麒麟?
萧凌妖下意识想去看房茂陵,因为住在归义坊的不是什么霍光霍简,而是房茂陵,萧凌妖也问了一些归义坊的地形应付盘问,可并没有细到探讨坊门下的石麒麟。
但萧凌妖忍住了。
萧凌妖自认熟识人心,只消听刘仁锡这语气,一下子就猜到他在试探自己,若是此刻去求助房茂陵,一切犹豫都将完全落在刘仁锡的眼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