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家的大爷大妈,阿猫阿狗都来了,正围在这个院子外面看热闹。
指手画脚,不嫌事大,时不时还帮腔说两句。
李氏坐在地上撒泼,张三站在门前训斥秦斩,张大财在一边帮腔。
而秦斩,愣愣的站在门前,不为所动,赵虎跟着他身边试图解释着什么。
“相公!”尉迟烟清了清嗓子走进去。
秦斩回头,一脸的紧张,好几次差点说不出话来:“阿,阿烟……”
他瞧着她手里只有一个孩子,深深不在她身边,此时嘴巴又比脑子反应快,道:“深深呢?”
“在大花哪儿丢不了,别人骂你怎么也不知道骂回去!”尉迟烟暗暗嗔他一句,并将手里的小包子递给他,自己转身扶起了李氏。
“义母有话好好说,怎的坐到了地上,快起来,别着了寒才好。”
李氏气呼呼的一哼,并甩开了她的手,嗓门贼大:“你倒是盼着我得病啊,尉迟烟,虽说你是我张家的媳妇,可也不能这么毒辣,连自家妹子都能下手?”
张三接话,语调阴阳怪气的:“婆娘,你也别说了,是我们的命不好,竟然养出一个白眼狼,娶了媳妇什么都忘了,算了,就当没有这个人了。”
“那怎么行啊爹,大家都看到了不关我们的事,是他们自己不知感恩,那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那为老不尊的两夫妻说完了,张大财也跟着说,这一说还扯上了大家,简直不得了。
尉迟烟似委屈的皱了皱眉头,柔弱极了。
“义父义母,消消气,你们是知道的,相公嘴笨,不会说话,是不是误会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啊。”
在村里谁家出点事不是关门来说啊,谁不要面子啊,谁能闹出这种动静啊。
尉迟烟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可都跟明镜似的了。
张三一家鬼得跟只黄鼠狼一样,只怕是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李氏瞧着风向不对,心道这小贱蹄子嘴巴还挺厉害,但这件事是他们占了先机,绝对不能够怂。
于是,她中气十足的挺起了腰板,痛心疾首道。
“哎,瞧瞧,瞧瞧!这迟烟的嘴巴一贯会说,黑的说成白的,这么说是我们的不是了,在怪义父义母一家了?”
尉迟烟挑眉,像是讨好般的笑意吟吟:“当然不是,只是咱们一家人,没那么计较,义母怕是有点敏感了,这些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一家人哪有那么计较的,有什么事你们自己慢慢说呗,不至于这样。”
赵虎看不下去,直接说了道。
张三一家搞出那么动静就是当着村民的面想要秦斩家的银子。
但是要是真关起门来,可没这个效果了。
“这件事要真是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但不是啊,那可是我大丽的命啊,一条人命!”
李氏自然不肯什么关起门来说,如果这样,她还怎么要一大笔钱?
她指了指站在门前的小哥,差点落泪:“算了,我们老了,说不过你们,刘小弟,请你告诉大家吧。”
刘小弟乃是村里除了刘大夫之外,唯一一个大夫,是刘大夫的徒弟,救死扶伤,受人尊敬。
他的医术虽然没有刘大夫好,但是对付一些小病小痛绰绰有余。
刘小弟今儿个穿了一身洗得发白了的衣裳,看着年纪不大,面貌平平。
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奇特的眼光在看所有人。
“我刚才很早就说了,张大丽的伤口有毒,是被蛇咬的,始作俑者就是秦斩一家,再不快点医治,恐怕就不行了,所以秦家娘子,你听清楚了吗?”
胡说八道!
尉迟烟嘀咕一句,抬头看身边的秦斩,坚定道:“这不可能,一整日我家相公都与我在一起,何来时间做这种偷鸡摸狗不要脸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