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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走路姿势虽然有点怪,他松开尉迟烟的手转了两圈,表示没事了。
“我好着呢娘亲,别担心啦,我以后都不会了。”
“嗯,乖,爹爹娘亲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浅浅也是哦,不可以自作主张去危险的地方玩,知道吗?”
“知道了!”
深深狠狠点头。
有了这次教训,以后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了。
爹爹下手真重!
村口。
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靠得比较近。
赵虎尤其激动,手舞足蹈都差点出来了。
秦斩则是一脸的别扭加嫌弃,似乎十分的不乐意。
“爹爹……”
浅浅看见他,就放开尉迟烟的手飞奔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撒娇:“爹爹你回来啦。”
“嗯。”秦斩含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赵大哥今天下雨,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啊?”
尉迟烟走到他们面前,对赵虎笑了笑,并让孩子叫人。
赵虎大大咧咧的摆手:“去去田里翻翻地。”
“哎呀,天都要黑了,你们快回去吧,雨天路骨,自己多注意啊。”
赵虎推了一把秦斩,那眯眯眼在不断的暗示他。“加油啊,按我说的做,没错!”
尉迟烟没听清楚,追问道:“什么?”
“没什么,你们赶紧回去吧。”
赵虎乐呵呵的送走秦斩,一转眼,就拉着脸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背影发愁。
好兄弟的心病他最了解不过,但是秦斩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一点心机都没有。
自己的主意他又不肯用,那能怎么办?
要不是不行,他都想亲自上阵替他说服尉迟烟了,哎!
“只能祝你好运了。”
赵虎晃晃悠悠的往家中走,他是真心希望秦斩能好好的啊。
晚上吃过晚饭,尉迟烟收拾干净碗筷,自己洗过澡后,又去小房间给深深上药。
只是这小家伙还害羞,捂着被子不让她碰,他自己来。
尉迟烟笑了笑,只好在另一边的小床上给浅浅解头发,让她把头发放散来睡会比较好。
“娘亲,上学堂好吗?”
浅浅独自躺在小床上,忽然巴眨着眼睛问尉迟烟。
“好呀,上学堂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呢,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尉迟烟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心里柔柔一片,仿佛孩子就是她亲生的般。
浅浅嘟嘴:“今天我们碰见阿米的哥哥了呢,他在镇子上学堂,打扮得漂亮极了,说起话来我们都听不懂,好像很厉害哦。”
“是吗?那他都说了什么?”
“秦暮深,秦旖浅这俩闲杂狗等,休得进入我家门,欺辱我妹妹,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浅浅断断续续一字一句的回忆道,她只记得这些了。
“我只听明白了我跟哥哥的名字。”
尉迟烟脸色微变,这阿米的哥哥也忒坏了吧,好端端的怎么骂上这两孩子了。
“娘亲啊,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浅浅十分好奇,干嘛阿米的哥哥一说这句话,阿米家人都笑啦,真的这么好笑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几句胡话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尉迟烟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扯开话题道:“不过娘亲倒是觉得宝贝的名字很好听。”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的全名。
暮深,旖浅。
浅浅一脸自豪:“那是自然,爹爹给我们取的呢!”
“不错,有点文采。”
这是尉迟烟没有想到的,在两只小包子房间里待了好一会,直到他们都睡着了,她才返回自己的屋内。
屋内空无一人。
秦斩不在。
尉迟烟将油灯放好,试探性的喊了喊他:“秦斩,你在厨房吗?”
真是奇怪了,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在屋里了,今天怎么不见人,大晚上能去哪里?
“秦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