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又是一个秘密。
离开私塾,秦斩和尉迟烟带着孩子来到了医馆。
秀娘家中的医馆依旧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若不是老招牌,口碑好是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此看病的。
尉迟烟找到秀娘说明了最近的情况,并表示歉意,她最近实在是有点忙。
秀娘则表示理解,并恭贺她乔迁之喜,初到此地当然是需要不少事情要忙。
再者,按照父亲的意思,他们有在慢慢的研究尉迟烟所制作的药酒,相信假以时日,会有所成。
当然,这话她没有与尉迟烟明说。
只是尝试研究,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敢贸然卖给别人,不过是老爷子心痒难耐,遇见医术高明之人总想要切磋一番。
这不,就与尉迟烟的药酒杠上了,他就不信自己研究不出来!
“我们这里没事,一切都挺好,你初到此处有什么事可以与我开口,我能帮则帮,药品一月送一次都没关系,我们这里还剩有不少。”
秀娘拨这算盘说道,眼睛却是一直看着两只小包子不移开,心中欢喜:“有段时间不见,这俩孩子长得可真快,又白又嫩。”
尉迟烟欣慰的摸摸浅浅的脸颊:“是啊,小孩子长的快,有段时间不见就能感觉他们变化大。”
秀娘羡慕了:“你真幸福。”
尉迟烟恭维:“你也是,只是每个人的幸福方式不一样。”
“呵呵。”秀娘干笑两声,有苦难言,只好岔开话题道。
“好了,我们这里没事,你们去忙你们的吧,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吧。”
“那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走了。”
“慢走,小红去送送尉姑娘。”
一家四口走出医馆,人群有些多,秦斩才弯腰拉住东跑西撞的浅浅,那头就有人发出惊呼。
看样子是出了事。
尉迟烟牵住了深深,垫着脚尖往前望:“出什么事了啊。”
秦斩长得高,他应该看见了吧。
秦斩盯着那人,低语:“张大丽。”
好些时日不见,今天却在这碰见了。
“张大丽?”尉迟烟吃惊,一边往前靠:“她来这里干什么?”
好久不见这号人了,她当然要看看张大丽在搞什么鬼。
人群中站了两个人,均为女性,不过一个年级稍微大些,穿着打扮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嬷嬷,她脸上情绪摆满了整张脸。
而则是张大丽唯唯诺诺在站一边,低头不语。
一段时日不见,她瘦了很多,快赶上皮包骨了。
“行了,就你这副模样还瞧什么瞧,我瞧你就是懒得干活了吧,还去医馆瞧病,家里没有大夫?耽误了夫人吩咐的事情,我瞧你如何交代!”
嬷嬷抬出王夫人名号,要再去扯张大丽离开,再折腾下去,她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要,我就是生病了,我要进去看看!”
医馆外有两棵树,张大丽死死抱住不松手,眼泪汪汪。
她今天是一定要拿到药的,阿爹和阿娘托人带话,说他们两个都病了,家中无银子,让她捡两副药送回去。
她遵命照办,哥哥死了,她没能回去已经很愧疚了,捡一副药而已,她可以的!
但她哪里想到,竟然被这个恶毒的钱嬷嬷给逮住了。
“你还敢顶嘴了,夫人平日里教你的你都忘光了?我今天就替夫人好好教训你!”
钱嬷嬷蛮横,撸起袖子就朝张大丽抽了过去,一掌接着一掌,力道之大,把一边的人都吓坏了,赶紧溜走,以免惹祸上身。
“哇——”
张大丽身上本就多伤,都是被王汉的母亲给当仆人一样折磨的,如今钱嬷嬷这一巴掌,直接让她倒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即便如此,她的双脚还是不肯那棵树,紧紧缠绕着。
“我要去拿药,我不舒服,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去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