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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烟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许揶揄。
这个家伙笨笨呆呆的,之前就骗了自己,自从张三和张大财在他的袋子挂了血袋子后,他与赵虎就没有再去打猎。
他却骗自己说去打猎,实则是来了镇子上给人搬东西。
码头上船来船往,运载不少货物,他就去给人搬一天,早出晚归。
赵虎与自己说漏嘴时,尉迟烟可是心疼了好几天的!
训斥了他一顿,这才答应她往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再隐瞒她。
秦斩脸颊发红,尴尬了:“不是,这回不是了,我怎么敢骗你。”
他说过不骗,便是不会骗。
“那是做什么,辛苦吗?”
“不辛苦,之前与那货铺掌柜谈起,他知道我有些功夫在身,所以想要找我去他们店里帮忙送东西,送往金陵城的粮食。”
他也是刚才才接到的消息。
店铺伙计找上门来告诉他,问他去不去。
若是去,这两日就可以到货铺里去掌柜的说。
“金陵城距离镇子上十分的远啊,一来一回,起码得两三天,这算是走镖?”
尉迟烟疑惑了。
金陵城算是一个市,天大地大,要啥没有,还需要从镇子上送什么东西去?
秦斩一笑:“用不着两三天,一个晚上便能走来回了,掌柜的说了不算走镖,这是有户人家在他们哪儿订了些粮食和水果,距离很近,一个月也就来回走几趟,他们给三两银子。”
尉迟烟蹙眉:“银子倒不是什么问题,就怕是太过于危险了,你又不是孤身一人。”
他自己也说了,掌柜的是看他有功夫在身。
他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她跟两个孩子怎么办?
“也不止我一个人,其余人也会些,不过阿烟你要是不乐意,我再找找其他的。”
“别,先去看看,明天我与你一同去。”
尉迟烟放心不下,别是其他人看他笨笨呆呆以为好欺负呢。
秦斩点头:“好。”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家四口出门,赶巧又碰上了昨日那位小女孩子。
她一瞧见尉迟烟便展开了甜甜的笑容:“婶婶,早上好,你住这里吗?真巧,我也是!”
她身上背着一个小箩筐,里面放着一些干树枝,看样子是在附近捡树枝当柴火烧呢。
“你好,我是住这里哟,那真是巧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月牙。”
月牙看着尉迟烟身边的两只小包子,心中羡慕极了,叹道:“这是婶婶你的孩子吗?长得可真漂亮啊。”
那个女孩子真是比自己好看多了。
“是啊,他们是我的孩子。”尉迟烟摸了摸两只小包子的脑袋,说道:“这是月牙姐姐,宝贝们叫人。”
以后都住这儿,领居之间不说多亲密,小孩子之间多个伴也不错。
两只包子乖乖道:“月牙姐姐好。”
“你们好。”
“月牙也住这里是吧,下次有空可以跟他们一起玩,男孩子是哥哥,叫深深,女孩子是妹妹,叫浅浅。”
尉迟烟边介绍,随手在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两颗糖果给孩子。
月牙受宠若惊,连忙道谢:“谢谢婶婶,谢谢婶婶。”
“不客气,你一个人别走远了才是,今天很可惜他们不能跟你玩了,深深还要去私塾,改天吧。”
尉迟烟瞧着时间差不多,与月牙说了几句话就带着孩子和秦斩离开了。
“嗯,好的!”
月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背影着实羡慕。
如果她也有这么好的爹爹娘亲就好了。
这位新搬来的婶婶人可真好啊。
将深深送往私塾,来到了货铺。
货铺掌柜的是个大老爷们,能说会道,十分健谈。
一瞧见小夫妻两人前来,二话不说就将事情托盘而出,并让他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