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那没事,我再去别去找找看。”
尉迟烟抿唇微笑:“好,有空改日再聊。”
吕萍走了,去别处找人去了。
风风火火的背影看了让人心惊。
月牙在树上可算是松了口气,她方才可真怕浅浅会把自己给说出来,如此,自己的秘密基地可就被发现了。
“秦叔叔,秦婶婶,浅浅谢谢你们。”
月牙趴在树上,依旧不敢太大声的说话,不过尉迟烟距离她不远,依旧能听见。
“没关系,你自己可小心着点,别摔着了。”
“知道了,我会的。”
不再逗留,秦斩与尉迟烟带着小包子回到家中,门才关上,浅浅就忍不住问了。
“爹爹方才为何不让我说呀,月牙姐姐娘亲着急找她呢,找不到可多伤心啊。”
“不是不让你说,是月牙姐姐不想让你说。”
尉迟烟与她解释。
“她们在捉迷藏呢,宝贝当然不能说了。”
其实她与秦斩的想法是一样的,都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怜。
饿得面黄肌瘦不说,吕萍对她也不算好,否则也不会那般了。
所以下意识就帮了她。
浅浅撇嘴:“好吧,我不太懂。”
“你现在不用懂,长大了就懂了。”
秦斩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去洗手吧,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好的。”浅浅屁颠屁颠跑开。
秦斩看着她的背影,好生感慨:“幸好我遇到了你,阿烟,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如此幸运。”
她爱他,也爱两个孩子。
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她更好才能对得起她的一直付出。
尉迟烟这会儿却是不解风情的说道:“你行了,大白天胡思乱想什么,人家月牙不一定是过得不好,想太多了。”
这家伙总是逮着机会就煽情。
受不了他。
果然,下一秒,她人便被某人给壁咚在一边了,薄唇落下,呼吸交融。
*
下午。
秦斩带着小包子在院子里清理水池。
他们准备养鱼了。
尉迟烟则在树荫下开始制作她的肤护品。
一开始气氛非常和谐,没有什么人打搅。
可是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一阵接着一阵的哭嚎声把一家人的节奏都给打乱了。
浅浅躲在尉迟烟身边,瘪嘴:“娘亲,这是什么东西在哭啊,好大声,我怕。”
这东西可会吃人?
尉迟烟被她的话逗笑了,回答道:“哪有什么东西,小孩子哭呢,听不出来呀?”
“谁哭这么厉害啊,跟村里伯伯杀猪一样,叫得那么惨。”
浅浅捂住耳朵,眼睛水汪汪的。
太可怕啦,谁叫这么大声!
“可能是调皮被教训了,叫得大声了点。”
尉迟烟没当回事,摸了摸她的小脸,随手拿过桌面上的棉花给她塞耳朵里。
“这样就不是很吵了吧。”
浅浅可爱的点头,又有一点讨好的意味:“娘亲放心,我很乖,以后都不会惹娘亲生气,娘亲可不要打人哦。”
小孩子的哭声愈演愈烈,其中还掺夹了大人骂天骂地的话语,可见情况何其的激烈。
“你难么可爱,娘亲如何舍得。”
不过尉迟烟倒是隐约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不久前才听过。
但距离又不是很近,起码隔了几间房子,也不知道是谁如此的狠心,哭得太可怜了。
日子逐渐提上了日程,忙碌起来。
秦斩时不时跟随着货铺去送货,时间最短一天,最长也就三四天,总之不会逗留太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