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开什么玩笑。
这种市井流氓定下的不成文的规定,也不知道唬谁呢,反正她是绝对不会给的!
“你……”侍女被噎住。
头一次见这么横的女人!
问得她无言以对。
这地掌柜的怎么敢说是她的,只是卖胭脂水粉的都讨好掌柜在镇上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呀!
尉迟烟弯弯唇畔,乘胜追击:“这位姑娘,怎么了,你方才要说什么,我没听见。”
侍女无话可说,求助的看向檀兰心。
檀兰心同样抿着笑意,愈发冰冷道:“如果我说是,你又当如何?”
她目光淡淡一转,落到了那两个孩子身上,道:“你能把这两个娃娃当给我?”
“不要。”两只包子被吓慌了,连忙躲到尉迟烟的身后,死死抱住她。
他们才不要离开爹爹和娘亲呢!
“檀掌柜说笑了,如果是那我认了,该赔给你的银子一分不少,是我坏了规矩。”
话落,尉迟烟顿了顿,似笑非笑道:“倘若不是,恐怕檀掌柜的还差我一声对不住呢。”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檀兰心对自己敌意很深,按道理说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抢了她生意,也不应该这般。
所以,既然第一次见面就闹成这般,尉迟烟原本还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这一步若是退了,以后怕是会越想越气!
“你要死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侍女惊讶不已,指着尉迟烟臭骂:“我们掌柜的是什么人,会给你一个穷酸女人道歉?你白日做梦还得把枕头垫高些!”
“什么什么人,大家不都是两只耳朵,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嘛,她有何特别之处?”
深深看不惯别人骂尉迟烟,尤其还是指着骂。
他只恨自己没有把爹爹的功夫学到家,否则这会儿定要把那人的手指头给掰下来!
檀兰心被逗笑了,她看着深深道:“你这小娃娃还挺有趣。”
尉迟烟把深深藏回自己身后,淡淡回答:“小孩子童言无忌,无心之语,请勿介意。”
“我不介意,有你这么一个口齿伶俐的娘,小孩子嘴巴厉害也是耳濡目染,正常。”
檀兰心最后打量一眼尉迟烟精致的脸庞,眼底划过一丝埋怨后招呼侍女离开。
“走吧,这儿日头大,她有功夫在这儿为了十两银子理论,我还没时间陪她呢。”
按照这么闹下去,要证明这块地是自己的那必须要去衙门,檀兰心就是想给尉迟烟一个下马威,还不至于要去衙门这么严重。
所以这今天第一次较量,算是她败了,这块地怎么也扯不到她身上。
不过没有关系,来日方长。
她不信,自己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娘子。
“是。”
一群人擦遍胭脂水粉的美人跟着檀兰心浩浩荡离开。
俗话说雁过留痕,她们却是美人留香。
走出去好一段距离,微热的风抚过,空气中还飘荡着那股子浓郁诱人的脂粉味。
可见兰心坊能成气候也不算是靠那股蛮横劲,她们家的脂粉确实还不错。
闹剧散去,尉迟烟若无其事的带着两个孩子继续收拾摊子,他们要回家了。
期间,旁边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古怪得紧,虽然没多说什么,但是都离她远远的。
尉迟烟不用看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都怕引火上身,毕竟檀兰心可不是好惹的人。
这种事摘得越干净越好。
路上,尉迟烟一手提着箩筐的耳朵,一手牵着浅浅,浅浅再拉着深深。
三人有说有笑。
倏然,场面不受控制的刮起一阵疾风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