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华:“……”
秀娘:“……”
后面三人面面相觑,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秦斩何时改姓改名了?
“你,你叫王大牛?”洛洛一脸不敢相信,纤细的手指指着秦斩问:“你真的叫王大牛,不姓秦?”
尉迟烟不悦:“你不信?”
洛洛反瞪过去:“我问他,没问你!”
“啧,相公,你说。”尉迟烟捅了捅秦斩,红唇微抿,内心如坐过山车,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秦斩怎么想,但是洛洛表现得很明显了,她认识秦斩,所以……
尉迟烟可不敢保证秦斩会如何回答。
秦斩掀眸,看到了尉迟烟眼底的忐忑,一撇,还看见了洛洛脸上的欣喜与期待。
医馆内气氛紧张,连怀里的浅浅都不自觉抱紧了秦斩的脖子,奶声奶气道。
“爹爹,娘亲在跟你说话啊,你为何不答应……”
“嗯,听到了。”秦斩拍拍小家伙,深邃的眼眸看向洛洛,一笑,回答道:“是。”
他听阿烟的。
他看得出来尉迟烟很在乎这个问题,是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外人面前拂了阿烟的面子。
洛洛异常失落,紧绷的弦忽然断开,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般:“还真是啊……”
“是的,洛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尉迟烟悄悄的握住了秦斩的手掌,有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紧张到有种窒息感。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倒来,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
她还没有准备。
“没了。”洛洛挥手,后退一步,身后的丫鬟立马上前扶住她。
“小姐,咱们回府么?”
“走吧。”
随着洛洛的离开,围在医馆附近的士兵也跟着走了,压抑不安的氛围瞬间消失。
拨开云雾见天日,用这句话来形容最贴切不过。
“迟烟,今天多亏有你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哎,不过这事说来也怪我,没有看清楚人就……也是活该被训斥一顿,倒是为难了我爹,愣是……”
人走后,秀娘第一时间就拉过尉迟烟说话,店里还有她爹和相公,不需要她操心。
但是她更好奇的是秦斩的事情。
这小两口神神秘秘,仿佛是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秀天鸿的疑心又上来了,所以秀娘才想着与尉迟烟打听两句。
“你没事吧,刚才那位洛小姐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迟烟你跟她还认识,瞧着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此事说来话长,改日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解释吧,今天你们也受惊了,该好生歇着,我就不打扰了,改日聊。”
尉迟烟现在可没有心情跟秀娘说什么知心话,她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
一想到洛洛那副样子,她心里郁闷极了!
却又怕洛洛来一个回马枪,会露馅的!
一家四口的身影在夕阳中离去。
秀天鸿接过了伙计递过来的鸡蛋敷脸,问边上的秀娘:“那尉丫头可有说什么?”
秀娘摊手:“什么都没有说,神秘着呢,爹,您说她什么来头,孙府那位小姐对他们好像是各位的热情?”
“难说……”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跟他们合作,今天的事儿闹得可够大的,明天怕是会传遍整个镇子了。”
“暂时先别慌,等一段时间瞧瞧。”
秀天鸿沉吟片刻,叫来了古文华:“文华,你得空再去查一查他们,要是真跟孙府有什么不对付或者其他事,那咱们也管不了。”
他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也别说谁不讲义气了。
“知道了岳父,我再认真查仔细些。”
古文华也是这么想的,医馆传了几代人,可不能在他们的手里断了。
此事必须重查!
*
新宅。
尉迟烟与秦斩回到家中以后,两个孩子很乖巧的自己找乐子玩。
尉迟烟看着秦斩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懊恼不已,她又回头看了看外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