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夫人可是有事?”
尉迟烟警惕如刺猬,看着她一直盯着浅浅,她干脆微微迈开了小步把小包子给挡住了。
洛洛嚣张跋扈,是晋夫人的女儿,那么她对这个晋夫人的印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之前她与秀娘几人还救了她呢,结果呢?
没讨好不说,还被欺负。
“尉姑娘,好久不见。”晋阳长公主回神,朝尉迟烟笑了笑,大方从容。
“上回多亏了你与医馆掌柜的几人我才得以捡回一条命,这么久过去了,一直在家中养伤,都没来得及去谢谢你。”
尉迟烟撇撇嘴,自然听出来这是她的借口:“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夫人千金贵体,如今天气炎热,还是好生在府中待着吧,以免再生意外。”
她可不想再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是了,尉姑娘医术精湛,你说的话自然是为了我好。”晋阳长公主没有生气。
这个女子救了自己两回,她也听说了自己养伤期间女儿做的混账事,心中气,可有没法子出面。
如今女儿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匆匆带着暗卫出了城,她这才有机会出来走一走。
哪知,真巧,遇见了她与那张三夫妇的争执,于情于理,她觉得自己都应该出手帮一帮她。
“翠儿,把东西给尉姑娘,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收下吧。”
尉迟烟看着那盒子咽口水,她并不是惊讶,而是恐惧。
送礼物让她想起了洛洛上回打秦斩的事,她怎么都忘不了,那是结结实实的一鞭子!
“怎么了,这东西可是有哪儿不合适心意?”
晋阳长公主顺着尉迟烟的目光看去,疑惑问道。
她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怒意。
“上回那个姐姐来送东西可不就是打了我爹爹,娘亲心疼了好几天,你还送,可别又打我娘亲!”
浅浅生气的嘟囔道。
“我不许你欺负我娘亲!”
她上回都看见了,那时她早就醒了,哥哥也醒了,但是哥哥还跑来自己房间拉住自己,不让自己出去呢。
她看着那个姐姐打爹爹的!
晋阳长公主尴尬了:“这……”
她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洛洛打了这孩子的爹爹,她听下人们说过几句这孩子拿着东西去感谢这一家子了,谁曾想还有这一层内幕?
“尉姑娘,此事……”
尉迟烟淡淡摸了摸浅浅的脑袋回答:“小孩子的话可信也不可信,夫人不必放在心上,礼品我就不收了,医者仁心,不在乎这些东西。”
接着,她弯腰抱起了小包子,“家中还有事情,不陪您唠嗑了,告辞。”
她一点都不想跟她们有任何的接触。
“等一下,尉姑娘。”晋阳长公主脾气温和,并没有因为尉迟烟的不礼貌而生气。
她看着她怀中的小包子,兜兜转转,犹豫了许久的话终是问出了口:“尉姑娘,你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她记得当初和安的孩子出生到至今是四岁的年纪,但是后面出现了一些变故。
如今看着尉迟烟怀中孩子的面容与和安有七八分相似,晋阳长公主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那两个小家伙被人捡了去,并没有死?
尉迟烟眼观鼻,鼻观心,说谎不带脸红道:“五岁,怎么了?”
以前说浅浅五岁怕是没人信,但是小孩子长得快,在她来到这里以后眼看着两个孩子高了不少,也胖了点。
四岁,五岁,一岁之差,外人看不出来。
五岁了?
那就不是了。
晋阳长公主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不免笑自己怎么跟洛洛一样,疑神疑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