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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的,妹妹尽管开口。”钱氏脸上一红,没了借口,把东西收下。
“时辰不早了,我与相公送你们回去如何?”
尉迟烟着实不放心月牙一个小孩子与钱氏一同回去,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好在钱氏住的不远,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只是临走时,月牙神神秘秘的把尉迟烟拉到了一边,低声商量道:“秦婶婶,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尉迟烟挑眉,温声道:“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月牙像是害羞,不太敢说,扭扭捏捏好一阵子才弱弱憋出几个字:“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她后面几个字声若蚊蝇,尉迟烟没听清楚,只好再问:“什么?宝贝你大点声我没听清楚。”
“我……”月牙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黝黑却发亮的眼睛直视尉迟烟。
“我说婶婶你可不可以教我一点医术,我不想每次娘受伤都心惊胆战,可以吗?”
她要的不多,只要会一点点就可以了。
“这个啊……”尉迟烟稍微拉长了声音,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倒不是她不乐意,就是有点担心,吕萍把月牙控制得死死的,恨不得她一天到晚都在干活。
学医很累,她怕她年纪小会累着。
“没关系婶婶,我会交学费的,你回去考虑考虑吧,我很羡慕您的医术。”
月牙懂事的说道。
“我不要你的学费,你要是想学,改天有时间来我家里试试吧。”
尉迟烟考虑了会,最终还是应下了。
月牙若是有天赋,那她也乐意教教她,让她与浅浅两个人有个伴,也有争高低,分胜负的心态。
“好的,谢谢婶婶。”
“不客气。”
逗留了一番,尉迟烟告别月牙母女俩与秦斩返回集中。
期间,尉迟烟与秦斩提起了月牙要跟自己学医的事情,秦斩听完没有什么意见,不过那俊眉却是皱住不解。
尉迟烟奇怪,挽着他的手臂轻轻摇动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斩抿唇,疑迟道:“我觉得这个孩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尉迟烟倒是没看出来月牙有什么不对劲的。
秦斩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十分怪异,只能道一句:“她好像另有算盘……”
尉迟烟嗤笑,嗔怪道:“有算盘也是正常,估计是想着改善家里的情况吧,反正浅浅一个人也总是无聊,多个玩伴也好。”
秦斩点头:“嗯,听你的。”
夫妻俩个揭过了这个话题。
直到不久之后,尉迟烟才明白秦斩所说的月牙另有算盘是怎么一个意思。
因此还不由感叹,他看人真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天空微微亮。
挂在天空上的月亮还没有彻底消失,一抹娇小的人影在长街上拼命奔跑。
月牙气喘吁吁钻着狗洞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内。
她昨夜担心娘所以在娘家住了,今早必须在他们没有醒来之前赶回来,否则就得挨打。
可是,她想错了。
即使是她早早回来了给他们准备早饭,在吕萍醒后却还是习惯性的拿过鞭子抽了她一顿。
“真晦气,连个菜都炒成这样,天天供你吃,供你喝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养一头猪!”
月牙麻木的站在原地,不敢吭声,直到她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听不见。
月牙才敢把脑袋抬起来,稚嫩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恨意,却又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