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烟很认真,她也知道胡婆婆不太愿意移动珠儿。
唤醒植物人这种事说白了就是有百分之五十都要靠运气,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一次过后一定会成功。
不料,胡婆婆一口答应,没犹豫:“行,你们稍等,我这就收拾东西。”
为了珠儿,麻烦一些又如何,虽然这些年珠儿很少出现在别人视野里,她一出现伴随着她的都是流言蜚语和妖怪等等一类的话。
她心疼女儿,就躲在了深山里,如今还是为了女儿,她们要出去了。
劝说胡婆婆带着珠儿来到坞花镇上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一天舟车劳顿,安排好了珠儿和胡婆婆,两只小包子睡下后,尉迟烟才返回寝室里头。
秦斩坐在椅子上不语,一脸冷漠。
他这个样子极少见。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一脸严肃,有什么事吗?”
尉迟烟靠了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心里真是嫉妒,一个大男人成天风吹雨晒,皮肤还挺不错,是上天的宠儿啊。
秦斩直视她的眼睛,颇为认真道:“今天在草屋内看到了一束花。”
当时阿烟忙着给珠儿和胡婆婆收拾东西,两只小包子也跟着忙前忙后,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花捧,偏偏他看着就熟悉!
尉迟烟不明白他的意思:“花有什么好奇怪的么,什么花啊,怎么了?”
“有点像当初你帮顺子扎的那束。”
中秋节前夕,顺子让阿烟帮忙扎了一束花,模样十分好看,拿着一定讨女孩子欢心。
而秦斩今日,就在草屋里看到了那束花。
尉迟烟一头雾水,怎么听怎么扯:“不会吧,这儿距离村里可远了,顺子没事去哪里干嘛?他们认识?”
想想都不可能。
秦斩:“不知道,但是很像。”
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是他跟阿烟都没发现的。
“花嘛可能长的都一样,没事啦,是不是太累。”尉迟烟否认了他的想法,那些花大多都是在路边采的。
而村里最不缺的就是野花,依她看啊,就是秦斩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出来幻觉了。
“好了,睡觉去,别想了,你明早还得去货铺干活呢。”
她推着他起身,两人的窃窃私语中明亮的蜡烛熄灭,慢慢进入了梦乡,寂静无声。
只有院子中那棵高耸的大树在静静屹立,微风吹过,沙沙声响,似守护神般守候着他们。
日月交替,清晨来临。
尉迟烟很早就起来把早餐做好,让秦斩和深深吃了之后,再由秦斩带着深深去私塾。
送他们爷俩出门,尉迟烟去了珠儿的房间。
敲门而入,胡婆婆正在给珠儿喂食。
“迟烟你吃饱了?浅浅呢,怎么没有看见她?你看我净顾着忙活珠儿,没功夫帮帮你的忙。”
她也一大早就起来了,想着给他们夫妻俩搭把手,大家都吃过了早餐,就是没看见浅浅。
“她还在睡觉,昨天太兴奋怕是累着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换了平时早就起来了。”
尉迟烟坐过去看了看珠儿,她已经醒了,眼睛无神,没有焦点,不知道在看哪里。
“小孩子嘛,也是爱玩,就让她睡吧,等睡够了自然就会醒的。”
“嗯。”
尉迟烟探上了珠儿的脉搏,感觉好像比昨日又好了一点,能清晰感受到跳动。
“大娘,今天就准备开始给珠儿治疗吧,我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正好,她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非要完成不可的事。
胡婆婆惊喜点头:“好啊,听你的。”
她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嗯,那您先给珠儿把粥喝了,我回去准备一番,稍后就开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