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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尉迟烟已经带着小包子走过来了,听闻此话,她惊讶道:“你们认识?”
顺子点头,脸色复杂,他看看秦斩,又看看胡婆婆,支支吾吾:“大娘应该跟你们说了,我,我就是那个……”
胡婆婆见他,淡定的笑着接话:“对,他就是上回撞了我的小伙子,还帮我搬了不少的东西到草屋。”
尉迟烟挑眉:“原来如此,那真是有缘呢,顺子谢谢你啦,不过下回可要小心些了,这也就是我们胡婆婆心善,若是遇上他人,可能会讹你一顿哦。”
上回赌场外的事情历历在目,她还记着呢!
小心些总没错。
顺子点点头,脸色依旧尴尬,垂在身边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复。
“咳,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堂屋内安静一片,好几个大人在却没一人吭声。
气氛在无意之间变得紧张。
尉迟烟察觉到有异样,不由问顺子。
这人看珠儿的眼神好生奇怪,难道说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么?
顺子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支支吾吾道:“我稍后跟你们解释,现在,我,我想跟珠儿说两句话。”
胡婆婆抬头,沉默了会后停止喂珠儿吃饭的手:“行,你说吧。”
她是过来人,怎能不知道这个小伙子的心思,他喜欢珠儿!
之是不让他说,怕是会没完没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顺子硬要说,她也没法子阻止。
顺子脸颊发红,来到珠儿身边缓缓蹲了下去,眸底哀伤流出,“珠儿,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当初之事……”
他也很后悔。
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滚!”
“……”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了,看着珠儿。
方才那一个洪亮有决绝的字正式出自她之口!
“珠儿,你,你醒了?你会说话了?没事了吗?啊,珠儿,你再说一句,再说一句给娘听听!”
胡婆婆手里的碗因为太过于激动而摔裂了在地上,她推开顺子,蹲在珠儿身边激动道。
刚才那一声,绝对不是她的幻觉!
珠儿醒了!
珠儿被顺子给刺激醒的!
珠儿和顺子有情感纠葛,胡婆婆却不知道!
这一连串的劲爆消息让尉迟烟都愣住了。
上天真是一个老顽童,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难怪她总觉得珠儿不对劲,原来是不愿意醒来面对现实。
说起两人的渊缘,尉迟烟要再次感叹缘分的奇妙了。
大概四五年前,珠儿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在金陵城内给人做绣娘,恰好那时候的顺子还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少爷。
顺子原名叫郑柏林,小名顺子,寓意一帆风顺,郑家做镖局生意,前途似锦,生意红火,可惜没有多久便出了事。
顺子的父亲郑老三四年前意外去世,镖局欠债被迫关门,顺子的生活从此一落千丈,好不容易还清了债务,带着母亲来到了坞花镇生活。
而郑家没有落魄之时,顺子与珠儿曾经相爱,奈何身份悬殊遭到了郑母的阻碍。
两人决定私奔,珠儿到最后却发现顺子没有来,一气之下离开了金陵城回到青山村。
她初尝爱情苦涩,终日精神恍惚,最后因不慎失足掉下山崖成为了植物人。
直到最近,顺子撞到了胡婆婆,并且看见了珠儿,他找到了她,想重新追求她,所以秦斩在草屋看到那一束花并不是错觉。
顺子还喜欢珠儿!
珠儿却恨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