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放下手中的活引着她来到内阁。
“你说这事也挺难以启齿的,我们家就是医馆,我还得找你瞧瞧,你说这,哎,我都不敢让他们知道!”
尉迟烟递给了她一张药方,半带调侃道:“我也没有想到你敢找我帮忙,真难为你还敢信任我。”
此事关乎秀家的子嗣,秀娘会来找自己,她着实没有想到。
秀娘不好意思摸摸脸:“那些事就不说了,我还是相信你的,镇上除了你,别人我还真不敢找,要是我爹和相公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关上几天,让我娘给我说教!”
成亲多年没有孩子。
这一直是她心里的痛。
她爹娘和相公总是说不急不急,时间未到,面对四周邻居和亲朋好友的眼神,她又怎么能不急?
思来想去,也只有问一问尉迟烟碰碰运气了。
“先前我已经来给你把过脉了,你身体各项都没有多大的问题,唯一一点就是宫寒,想必你自己也有所察觉。”
尉迟烟也不废话,直接告诉了她这个药该怎么吃,何时吃,一一交代清楚以免出纰漏。
“行,我记下了,麻烦你了。”秀娘把东西记下,收拾完毕后送尉迟烟出去,两人聊起了家长里短。
“上回我见你哪儿的胭脂卖得不错,很忙吧。”
尉迟烟谦虚回答:“还好,就是勉强能够维持生计而已。”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有困难,不过那个檀兰心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你要当心啊。”
“你也知道她?”
秀娘叹息:“镇子上做生意的就没有不知道她,霸道蛮横,据说还有官府背景,你自己真的得小心。”
“行,多谢提醒,我知道了。”尉迟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她记住了。
两人离开内阁来到医馆。
正巧碰见了有人在吵闹。
一名女子哭哭啼啼,面纱遮脸,不知道什么原因与看病的大夫吵了起来。
声音极大,情绪激动。
秀娘见状忙不迭过去:“迟烟,抱歉不能送你了,我过去处理一下。”
尉迟烟无所谓:“没事没事,你去忙。”
她慢慢悠悠的走到一边观看具体情况。
女子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是中毒了,说医馆讹人,她什么都没有干,怎么可能中毒!
但是医馆大夫有理有据分析出了她的状况,她的毒并不是来源于吃什么,而是用了什么,否则脸也不会这样。
可惜女子并不相信,不依不饶。
尉迟烟距离有点远,没办法确定,好奇的启动系统空间给女子检查了一番,结果确实与医馆大夫说的一样。
女子中毒了。
不是剧毒,及时发现,要不了人命。
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应该能解决,尉迟烟逗留了会,独自一人离去。
回到家中。
浅浅正和胡婆婆在堂屋内整理丝线。
“娘亲,婆婆说要给我和哥哥做衣裳。”
小姑娘看见尉迟烟回来,高兴说道。
胡婆婆住在这里好几天了,尉迟烟对她又有大恩,自己没有什么可以送的,所以想着给他们做几件衣裳,以表心意。
尉迟烟低头瞧了瞧桌上的东西,笑道:“大娘您就别忙活了,针线活伤眼睛,小孩子长得快,衣裳穿没多久就得换了。”
胡婆婆兴致勃勃,笑道:“能穿多久穿多久吧,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干,你们忙你们的,就别管我了,否则我跟你急啊。”
“……好吧,大娘您高兴就好,别累着了。”
尉迟烟抿唇,自知劝不了她了,只好拉过浅浅给她整理一下已经微乱的发丝。
“对了,珠儿呢,怎么没看到她?”
闲聊几句,尉迟烟这才发现家中好像少了谁。
胡婆婆手一顿,回答道:“与顺子出去了。”
“啊?”尉迟烟惊讶,什么情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