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瑛瑛感动的不行,呵呵笑了起来。
“杜威,你也听见了,钱萌跟你分手了,你再这么纠缠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过的怎么样,跟她没关系,你的以后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你现在混成这样,真该想一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杜威听不进去这些,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一群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来教训他?
之前他有什么错,错的是自己的权利不够大,不能把这群小人弄死。
现在反而成了她们的下酒菜。
杜威呵呵一笑,不在乎的说,“随便你怎么说,我自己什么样子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来告诉钱萌,等我那边安顿好了,我就来接你。”
说完,杜威走了。
这人,神经病。
钱萌望着谢瑛瑛一脸的怒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害怕。
“瑛瑛,怎么办啊,他又来纠缠我了。”
“没事,还有我呢,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再说了,跟王闯那边打工,也赚不了几个钱,房子车子都没了,还绷不住他几天的开销,这人能做什么?我看这辈子是安顿不好了。你就在学校上学,上课,安心复习,别的不用管。”
话是这样,可那种渗透在骨头里面的痛苦始终都无法被遗忘。
她一想到当初杜威对她的拳脚相向,就浑身提不起力气。
钱萌依旧哭个不停。
谢菲菲见杜威走了,才敢从胡同里面出来,蹑手捏脚进门,直接反锁了大门。
她进来就开始唠叨。
“我的天啊,我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牲口都不如呢,整天也不想做好事,就知道缠着小姑娘,一点出息都没有后我。当初他家也是条件不好,后来那个爹当了什么主管,这下子好了,飞蝗唐大了,房车都有了,可怎么就知道好好把握,非要玩什么家暴,这回把自己家暴进去了,我看啊,哼,一辈子翻不了身,也是祸害。哎,钱萌,我劝你啊,离开那人就趁早,你越是狠心他越是离你越远,你别害怕,不然他这辈子都缠着你。”
钱萌吓的不行,才止住的哭声又开始了。
谢瑛瑛无奈推了谢菲菲,“别乱说,洗漱睡觉去。”
谢菲菲吐了吐舌头,嘿嘿傻笑两声,转身去洗脸刷牙。
钱萌哭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但是这一晚上还是担心害怕的没睡着觉。
隔天一早,她就改变了主意。
“瑛瑛,实在不行,我去找……”
“不行。”
谢瑛瑛气的大叫,“钱萌,你现在的好日子是我们多少人换来的,你知道当初我为了你做了多危险的事儿,你现在想反悔了?那你以后还变成从前那样吗,被打死还是被自己的孩子打死?你可知道这种性格会遗传的,家暴一代人传一代人。你这辈子不想好了还要毁了下一代吗?”
钱萌又哭了。
谢菲菲气的大被蒙头,也数落钱萌,“钱萌,你这是真的书呆子,可人家书呆子脑子灵活,你是纯的傻子,我的天啊,咋就不开窍呢,说白了,你这是用自己的命堵呢,你疯了啊?哎!”
谢瑛瑛起气的不行,知道现在跟钱萌对这来也只能适得其反,无奈只好暂时不吭声。
钱萌一早上都没了心情,吃饭上学都无精打采。
谢瑛瑛故意没在这件事上多浪费时间,只想叫她自己安静想一想。
到了晚上,杜威又来了。
钱萌还在学校,这人是直接过来找谢瑛瑛的。
“谢瑛瑛,我跟你说点事儿。”
谢瑛瑛吐了口气,望着一脸无语。
“跟我出去说。”
坐在桌子那头的唐琛一双眉头皱的老高,放下手里的文件攥着电话也跟了出来。
出来后,两个人在门口对面的小树林里说话。
杜威坐着,谢瑛瑛站着,距离还挺远,唐琛就那么望着,眼睛都没敢多眨一下。
杜威警告谢瑛瑛,“能不能别多管闲事,钱萌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现在早结婚了,孩子也都要出生了,是你叫我没了后代的,谢瑛瑛,要恨也是我,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谢瑛瑛呵呵一笑,“你脸皮可真厚,当初打的钱萌差点断气的人是你还是我?当初当钱萌事生育机器不放心上的人是你还是我?要给钱萌好生活的是你还是我?你睁眼说瞎话,良心叫狗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