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完毕,宣旨太监便弓着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而叶锦溪仍旧跪在地上,不远处,叶耀宗束手站立,眼睛瞪着她,丝毫不见慈父的模样,反而像是多年未见的仇人一般。
皇帝默不作声,仿佛未曾见到跪在地上的叶锦溪一般。
轻咳一声,他看向叶耀宗,沉声问道:“丞相,朕有一事问你,你须得认真回答,如有半点儿弄虚作假,被朕查出来了,定然不会饶了你,知道吗?”
“皇上请您明鉴,臣对您向来是忠贞不二,无论什么问题,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耀宗躬身行礼,语气说不出的诚恳忠贞。
对此皇帝很是满意,脸上神情多少有所缓解。
朝着叶锦溪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的语气依旧冷漠:“那跪在堂下的是你何人?”
叶耀宗瞥了叶锦溪一眼,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是还是要如实回答:“回皇上,那是臣的长女,叶锦溪。”
“既然是你的女儿,想必她的事情,你定然知道的十分的详细,是吗?”
“并非如此!”
几乎是在皇帝的话音刚刚落下,叶耀宗便连忙否认了此事,脸上神情说不出的惊慌失措,“臣虽然是她的父亲,但是这个女儿自幼便与臣的关系不亲厚,性子也别扭,很多时候,臣都不知她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闻言皇帝挑了挑眉,继而又问道:“原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厚,那你可是一早便知道叶锦溪便是京城中有名的神医叶锦一事?”
“回皇上,此事臣也是刚刚才得知的,之前听说过叶锦大夫的名声,心中还奇怪,为何竟然有人与我女儿的名字这般的相似,甚至微臣还曾派人去查探,以为是远房的什么亲戚,结果却是并无关系,微臣便以为只是一个巧合,也就没有再多加在意。直到您下旨将她抓起来,邻里街坊传出来消息,那时微臣才得知,叶锦溪与叶锦,竟然便是同一人,当时阖府也俱都震惊不已。”
“此话当真,你当真并不知道叶锦溪的双重身份的事情?”
对于叶耀宗的回答,皇帝并非全然相信。
毕竟在他看来,叶锦溪乃是丞相府的嫡亲大小姐,关系非同一般。
她的一举一动,定然都是旁人关注的要点,如此一来,这般事情如此严重,又非一朝一夕,怎么会丝毫都未曾察觉呢?
“皇上明鉴,微臣当真是不知,微臣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胆敢欺瞒您。”
叶耀宗诚惶诚恐的辩解着,早已经紧张的汗如雨下,“倘若微臣一早便知晓的话,当初对于安世子眼疾痊愈一事,也不会那般惊讶,再者微臣府上老夫人身患有恙,微臣定然会第一时间来寻她为母亲诊治,母亲现如今自然也该当痊愈了。可是如今微臣的母亲仍旧缠绵病榻,精神疲乏,可见微臣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啊皇上!”
此时叶耀宗的心中简直快要将叶锦溪恨死了。
未曾因为她享受过什么福不说,如今还屡屡因为她而身处险境,被皇上这般的质问怀疑。
当真是个祸害!
“皇上,臣一早便已经言说过,叶锦溪伤风败俗,行事不堪入目,实为令人不齿,是以今后不再认叶锦溪为叶家女儿,微臣与她,早已断绝关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