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原本设想的答案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若是说其中有什么问题,皇帝自己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叶锦溪的回答实在是太过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的差错,所以才令人产生一种怀疑的感觉。
太完美的往往都透着虚假。
见皇帝眉头紧锁,神情紧张的样子,叶锦溪便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不由得勾唇一笑。
“皇上,臣女斗胆请问一句,您不相信臣女,容不下臣女,是否是因为觉得臣女的存在,会威胁到您乃至皇室的安危?”
“休得放肆!”
冷喝一声,皇帝神情轻蔑,“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竟然还以为自己能够撼动皇室,简直是痴心妄想。”
虽然这般否认,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嘴角,和惶恐不安的眼神,充分的说明,叶锦溪的猜测是正确的。
见状叶锦溪心中更加的肯定,不由得轻笑道:“皇上,今日臣女来此,便是与您推心置腹来的,所以您也不必不敢承认,这并没有什么。臣女知道您心中的顾虑,但是因为臣女问心无愧,所以臣女无所畏惧。而您呢?您是否能够坦然的面对臣女呢?”
“朕,朕……”
皇帝想要说他敢,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叶锦溪了然一笑:“皇上,其实您的担忧都是多虑的。不仅仅是大黔朝,在这大陆之上,能人高手数不胜数,而臣女,在其中当真是排不上什么位置。一旦要是打起来,臣女可能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算起来,臣女算是对您最没有威胁的存在。”
“何出此言?”
“当然是因为臣女有底气。”
轻笑一声,叶锦溪看着皇帝,朗声道,“毕竟对于皇位,对于皇室,乃是对于那些权势,臣女都不感兴趣,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何臣女要易容为叶锦外出为医的原因。作为一个身世清白,无依无靠的陌生人,才能更加的无拘无束,不会被各种各样的事物所牵绊。而臣女最厌烦的便是那些数不尽的勾心斗角和明争暗斗,当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臣女只想好好的尽自己的一份力,为众人解决病痛带来的困扰,让他们生活的更轻松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挣些小钱,生活无忧无虑,此乃人间一大幸事。”
皇帝被她形容的场景又引诱,也不由得闭眸幻想。
见状叶锦溪脸上划过一抹得意,稍纵即逝。
而皇帝片刻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沉声问道:“你这般说,只不过是你的想法,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若是你只是用这些花言巧语来迷惑朕的,朕若是相信了,岂不是着了你的道,日后若是你居心不良,那朕岂不是养虎为患。”
“皇上,臣女说这些,自然是真心实意的,并非有半分的虚假。”
叶锦溪笑的一脸的无奈,忙着解释道,“难道您忘了,臣女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求得也不过是一世的安稳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