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空间,准备从里面取两只白凤鸡出来孝敬马明通,没想到连带着毛团子一同冒了出来。
见到马明通,毛团子顿时便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一个猛子就扎到了他的怀里,然后……
便开始哭嚎着诉苦。
“马老头啊!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我过得有多么的惨!他们根本就不顾我的死活,一个劲儿的蹂躏我,折磨我,还总是威胁我不给我东西吃,我好歹也是个极其稀有的器灵是不是,可是他们为什么对我未曾有丝毫的怜惜啊!我真的是太委屈了呜呜呜……”
听着毛团子一边嚎一边诉苦,叶锦溪满头黑线,神情写满了无奈。
而马明通也是一脸的郁闷,哭笑不得。
毕竟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讨只鸡,怎么还沦为它的诉苦之处了呢?
“你说他们想要亲热,我又不知道,又不是故意打扰他们的,叶锦溪竟然就恼羞成怒,趁机蹂躏我,将我的毛都快要拔光了!要不是我的毛长得快,今天我便要光着来见你了!这种奇耻大辱,我怎么承受得住,当真是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啊!”
闻言马明通挑了挑眉,一下子看向叶锦溪,脸上挂满了浓浓的玩味的表情。
而叶锦溪则是同时将头扭向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心虚了。
叶锦溪也没想到毛团子竟然这般的大嘴巴,什么都敢说。
即使没有看到马明通脸上的神情,她也能想象的出来。
当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来有机会还是要好好的教育它一番,让它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不然日后可还得了。
“锦溪,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师,师傅,白凤鸡给您,回头让他们给您做好了送到屋里去吃,可别便宜了那几个小馋猫,我,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不打扰师傅您用膳了。”
说完叶锦溪转身便走。
刚走了两步,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东西,又转过身来,将毛团子从马明通的怀里拎了出来。
“师傅,那我,我就先回去了哈。”
也不等马明通有所反应,拎着毛团子,一溜烟儿便跑没影了。
见状马明通笑着摇了摇头,颇为感慨:“这个小丫头,当真是越来越顽皮了。唉。女大不中留啊,看来还是得早些让安景仁娶她过门才是。”
回到房里,关上门,叶锦溪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毛团子还不忘取笑她:“看你吓的这么样子,脸都白了,是不是做什么心虚的事情了,快快从实招来。”
“我心不心虚不知道,但是你一会儿,整个人都会被我揍得很虚!”
闻言毛团子的笑声顿时便卡在了嗓子眼儿里,瞪着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是不是?看来我确实是需要给你好好的长长记性,不然你便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当即叶锦溪便朝着它扑了过去,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阵阵的惨叫声。
待到一切归于平淡之时,叶锦溪已安然的躺在了床上。
而在床头处,毛团子被拴着悬挂着,身上的毛基本上都被剃光了,远远看上去,便像是一只白条鸡一般。
很是精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