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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能将人请到,她定然会遭受责罚。
幸好躲过了一劫。
紫盈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见叶锦溪要去寿安堂,心中知晓那两人在打着什么主意。
秉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她当即便笑着言说道:“这么巧,我也正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过去罢。”
叶锦溪瞥了她一看,看着她笑的灿烂的模样,却是未曾有丝毫的理会,抬脚便走。
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顿时紫盈脸上的笑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浮现了浓浓的愤恨。
不过只一瞬,她便又面带笑容,急忙跟了上去。
忍一时风平浪静。
早晚有一天,她会好好的收拾这个小贱人的!
去到寿安堂,叶锦溪进去,看着坐在上首的两人,抿着唇上前,敛裙屈膝行礼问安:“叶老夫人安好,叶丞相安好。”
听着她这般称呼,老夫人与叶耀宗脸上的笑容当即便是一僵,面面相觑,不能所以。
轻咳一声,叶耀宗对着她,难得的好声好气:“溪姐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你的父亲和祖母,你方才为何称呼的那般的生疏?”
“回叶大人,您不是已经当着皇上的面言说,要与我断绝关系,从此我便不再是叶府中人。既然如此,我自当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免落人口舌。”
闻言叶耀宗当即便是一噎,涨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万万没想到,叶锦溪竟然这般的不给面子,上来便用这件事堵了他。
咬紧了牙,深吸了口气,叶耀宗强撑着笑容,故作轻松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还记仇了呢,为父当时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也是想要保全这一大家子的人,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你应该能够体谅为父的苦心,怎么还能怪我呢。”
“我未曾怪您,相反,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和想法,所以便如您所愿,难道您不高兴吗?日后无论我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都不会牵扯到您以及您身后的这一大家子的身上,这不就是您所期盼的吗?”
叶锦溪语气淡淡,不急不躁,像是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只是她的话,却是令其他人感觉不舒服。
尤其是叶耀宗,感觉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般。
着实难堪。
抿了抿唇,叶耀宗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好了溪姐儿,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既然已经无事了,之前为父说的便也不做数了,日后我们还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切勿再耍小性子,你祖母还在这里呢。”
“哦?您说当日说的都不作数了?”
看着叶耀宗挑了挑眉,叶锦溪勾唇一笑,眼眸中一片冰冷,“倒是不知您这般行径,算不算是犯了……欺君之罪?毕竟那些话可是您当着皇上的面亲口说的,若是他老人家追究起来,您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你——”
显然叶耀宗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的不讲情面,自己都已经这般的低声下气,谁知她竟然还紧抓着不放。
当真是不知好歹!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给她来硬的,总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片子越过自己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