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给廖景逸的时间挺充足的,一向办事效率颇高的他居然还没有回应自己。
“景逸,查出来了吗?”虽然心中疑问,毕竟不能语言上操之过急。
江阔听见电话那头的廖景逸顿了几秒,回道:“江总,目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会再仔细检查一遍的。”
“行了,我知道了。”
“哎,对了,纯熙怎么样了,这一想,她也修养了半年多了吧?”江阔相信廖景逸能照顾好她。
“哦,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只是,纯熙小姐想着您现在挺忙的,伯母身体也不好,暂时先不回去的。”
“嗯,也好。辛苦你了……”
“这是我份内事,江总。”
……
电话这边,萧纯熙不以为意的问了一嘴:“他又打电话了?”
“是。”从内心深处来说,廖景逸不喜欢江阔如此对待萧纯熙的做法。
“他说什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萧纯熙端了一杯拿铁,坐在沙发上,孤傲的望着鱼缸,似乎里面有说不尽的意味,细细的品味着咖啡的萧纯熙怎么也和前几个月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没说什么?江总问你的情况怎么样?”廖景逸试探性的说道,他想知道萧纯熙接下来的动作。
萧纯熙几乎是从鼻子里轻哼不屑和自嘲的,“他?问我的情况?是问我疯了没有,还是问我死了没有?”
这般轻蔑笑着说自己,廖景逸心口疼的厉害。
“纯熙,你别这么想,江总没这个意思。”廖景逸的表情无法言明的涩苦。
“咔嚓!”萧纯熙猛的用力,手机的咖啡杯像一个炸弹一样直直的砸在鱼缸上,顷刻之间,鱼缸也应声碎了一地,满目的玻璃碎片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