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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阔陪着江芃的时候,江母来电话了。
“阔儿啊,你怎么还没回来?芃芃啊还没回来,你可得好好说说她,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胡混不着调,那可不行——”江母上来就唠叨江芃,其他时候他都可以忍受,可江芃还昏睡着,母亲又这样,江阔实在是不耐烦。
“妈,你别说了行吗!”
电话里突然传来江阔的厉喝,江母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让她相亲不也是为了她好嘛,再说了,这么晚不回来,妈妈也担心呀……”江母自以为是道。
“行了!妈,芃芃都受伤了,你知道吗?你到底能不能关心关心她?”江阔压着声音的凄然叹喟。
“什么?她怎么了?在哪儿?严不严重啊?”一听女儿受伤了,毕竟是亲妈,她怎么不疼呢,焦虑急问。
“我在这儿,您别担心了,也别过来了,这有人照顾,我也会在。芃芃恐怕醒来心情不好,你俩再吵起来,她更难受!”江阔忍着眼泪,安慰母亲。
江芃肯定是因为母亲让她去相亲才去喝酒的吧?想到这儿,江阔也气母亲,非要逼她做什么?
他也想好了,以后,对于江芃的事,他必须明确的告诉母亲,让芃芃自己做主,倘若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他真担心芃芃会做傻事。
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江芃始终面色不安。
她又梦见那些人的恐怖嘴脸,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啊……”一声惊叫,江芃身上全是虚汗。
“芃芃!”江阔一个激灵,睁眼看到妹妹醒了,赶紧问道:“芃芃,哥哥在,别怕别怕!哪里难受吗?有没有地方痛?”
面对哥哥的关心与爱护,江芃的泪才敢放肆出来。
“哥……”江芃一声呼唤,江阔的心就碎了。
抱着妹妹,给她依靠,给她安慰:“我在,我在,我不会走……”
一直安抚着江芃,直到她安静下来,慢慢睡着后,江阔才走到外面,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他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妹妹。
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这里面多得是时而愁眉紧锁的样子,也不乏时而温情动人的情景。可坐在这躺椅上,江阔一刻都不敢放松,那么多人在看着他,甚至在指望着他。他没有退路,更没有时间去感伤去放松,每一刻,他的神经都需要紧绷着,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完美和友善,他的脆弱只能是别人捻在手里的笑话。
这时,电话响起,是陈姝曼。
陈姝曼听何凯朔告诉她的关于江芃的事情,他说这个时候江阔可能需要安慰,而最好的人选就只想起了陈姝曼。
她其实也暗自思纣是否要给江阔联系,毕竟对于江阔来说,恐怕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拿着手机想了好久,还是想要和他一起面对这件事。她知道江阔,什么事情都不喜欢说出口,每天以那种礼貌到犯规的笑容应对所有人和所有事,再把冷漠加以伪装,时间长了,恐怕这也会击垮他的。
“阔?”此时,陈姝曼也在医院,在离江阔不到200米的地方,只是,她躲了起来。
“嗯。”江阔难得的低落。
可就算是低落着,他仍然扬着高傲的头颅,用一种圣斗士的严格在要求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
陈姝曼说道:“阔,你现在好不好?”
问完这话,陈姝曼就后悔了,这个问题还有别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