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姝曼也收到了玫姐的电话。
“彭瑞祥尽了力,不过,他只能保证媒体的适可而止,其他果真是没办法了。”玫姐这么说,陈姝曼便是相信她已经为了自己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包括去面对伤害自己最深的人。
其实,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江阔他们最期待的了,就是这样的结果,相信也是彭瑞祥使了很多的手段和关系吧。
陈姝曼再三的感激着玫姐,也和玫姐约定改天一定亲自和江阔一起去向彭总道个谢。
“玫姐说彭瑞祥用尽了关系,也只能保证媒体不会再继续下去,至于这绯闻并非是彭总主导的。”陈姝曼看着踱着步子的江阔说道。
“不是他?”
“嗯,不是他。”
“这就真的奇怪了。”江阔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
萧纯熙此时正在自家的阳台,摇着手里的酒杯,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嘴上想笑,心上却感到了一丝丝凉意。
她原以为自己会开心,最起码应该会舒心,可没想到,现在最大的感触居然是堵心……
门铃响起。
保姆赶紧去开门。
“廖先生~”保姆喊道。
廖景逸扶着一位老爷子,这老先生看起来虽然有些虚弱,但眉宇之间还是那么的英气。
“小姐呢?”廖景逸一边扶着老先生进来,一边问保姆。
保姆指了指阳台,微微皱眉道:“在阳台上,不过,小姐从回来就不太开心,也没怎么吃饭。”
廖景逸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点了点头。
老先生却听到这话,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无奈,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慢点儿,萧董。”廖景逸这一路上都担心的不行,但他知道目前也只有萧董能说的了她了。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挪到阳台上,萧鼎晟几乎都是靠着廖景逸而站立的。眼前的女儿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孤寂……
如果他一开始就狠下心,或许现在就不会出现这种局面了。
“纯熙……”萧鼎晟沧桑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萧纯熙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扭过头来看到父亲的时候,萧纯熙一下眼睛就湿润了,手里的酒杯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
“爸……”
忽而,她的眼神就转为了凌厉和怨恨,蹬着廖景逸,低着声音咬牙:“你不知道我爸身体不好吗?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廖景逸抿了抿嘴,终究没有说话,他要怎么说,说他没办法了吗?
“你——”萧鼎晟看到女儿这般的模样,心急加上焦虑,话都没说完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因为咳嗽,憋得脸上都通红,廖景逸赶紧轻拍萧鼎晟的背,扶他坐下。
“爸,爸……”
【江山说】:我的解药只有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