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勾了勾嘴角道:“幕丰,你确定你还要拦我吗?”
男人过度矜持的笑容中透露着本性的张狂。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的胆子这么大了,大到可以和那边的人作对了?”
幕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白来形容了,晚年的鬓发颤颤巍巍的,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布满皱纹的额头上几乎有些湿意,满含着愤怒却因着一些浑浊,变得有些迷茫的眼眸微微缩动着。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对于他们口中的“那边的人”,幕丰的心里面是放不下畏惧的,当这种畏惧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让他连在小辈面前的半分底气都抵不住。
也许这些年的殚精竭虑,导致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苍老,很多商人都是不容易的,只是像慕家,还是犯不上委曲求全,不管是在生意上还是在生活上。
老爷子一辈子,能够这样的低三下气的时候真不多。
“……南擎,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好……我不逼你,”他拿手指指着苏安琪,继续道:“你可以留下这个女人……只要你娶了萧晴!你好好想想,以后你将是最大的受益……”
“够了!”
两个字极尽不耐烦的意味。
苏安琪的心中一动,是慕南擎将她的五指分开紧紧的嵌入了自己的手指。
她顺从的去看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的恰到好处,英俊到总是在无与伦比的境地之下。
当然,她不敢说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亦或者是她见过的外形最优良的人,她见过有许多人比他更加的年轻有活力,但是总来没有见过有哪一个人比他更加的符合“男人”这两个字。
他的气势没有人可以复制,感受到他在人前将你握在手中的在乎,毫不夸张的说,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你以为我是你吗?”
慕南擎清楚的将自己跟所谓的父亲区分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称呼“父亲”。
有些东西被时光冲刷的连表面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了。
“别把我当成是你,安琪是我这一辈子唯一喜欢的女人,我永远不可能将她放在那样尴尬的境地,幕丰,我不是你。”
徐长荣在一旁吸了一口烟同样看着他,在心里面分解着,“儿子”的爱情观到底是太成熟了还是太不成熟。
手指尖弹了弹燃掉的一节烟灰,心里面又跟明镜一般的觉得一切都是不必要的,因为在她看来,有爱情观这件事,本来就是幼稚的。
苏安琪屏住了呼吸,此刻,没有人比她站在慕南擎的身边更加的紧张。
隐约间,幕丰的额头上仿佛真的落下一滴汗来:“南擎,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以后一切都是你的!”
三十年,二十年,甚至……十年不止,当真是诱人的条件,如果站在面前的不是慕南擎的话,如果这一切不是那么复杂的话,想必早就有人动心了。
“呵…那又怎么样?”
别说一个慕家,诺大的家业,就算是将这个世界上所有诱人的财富条件放在慕南擎的面前,他照旧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