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侄子,许长清倾囊相授,一点都没有藏私,待遇比起她的亲生女儿许皎来说,差不了多少。外人提及,谁不说景国公对这个侄子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而长信侯世子许旭不负众望,在许长清的精心教导下,小小年纪就有神童一说,文韬武略皆通,没有辜负许长安的威名。
许家的家主早在几年前,便换成了许长清了。许翔与许夫人愧疚许旭与许长安,便主动把家主之位让了出来,并且推荐许长清上位。许长清上位之后没几天,许翔与许夫人便都全部病死了。
临终之前,他们给许旭留下了一大笔丰厚的财产作为弥补。说实话,他们对孙子确实很关注,不过当年他们做错了,许长清并不会原谅他们,至于许旭长大之后会不会原谅他们,许长清不会干涉。
许旭年纪轻轻,便咦是一身老成样,对比起顽劣的许皎,许旭的成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许旭的容貌自是不用多说,从小到大很受姑娘家的欢迎,荷包鲜花糖果都不会少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唐如是的长女,靖国公世子唐吟了。
唐吟很容易对容貌不俗的人产生好感,无论男女,这一点也令唐如是颇为纳闷。她自己也不是那样以貌取人的人,为什么这个闺女很喜欢以貌取人呢?
今天唐如是进宫来,就是因为她发现唐吟居然偷偷拉了许旭的手,并且二人没有放开。许旭何许人也?那是出了名的冷淡疏离,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多少姑娘喜欢他,他都无动于衷,偏偏对唐吟,有着那样的举动。
唐如是无法说服自己这是误会与巧合,兴冲冲地带着两个闺女一起进宫,顺便把她们打发去东宫玩,不就是为了与谢晏晞谈一谈唐吟与许旭的事情吗?
谢晏晞听完了来龙去脉后,不像唐如是这样大惊小怪的,轻笑说道:“如是啊,他们年龄还小,许旭比唐吟大了差不多五岁,唐吟如今不过是对他说样貌有着一点点的好感,不一定是那方面的想法。你要宽心点。”
“什么宽心啊?”唐如是一听此言,不太乐意了她嘴巴一瘪,一个劲地埋汰许旭,“我以前看那小子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背后竟勾引我的女儿,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谢晏晞:“……”八字还没一撇呢,唐如是倒是急上了。
谢晏晞揉了揉眉心,有些好笑道:“长信侯世子与靖国公世子,他们是否有那方面的感情,又不是你说不可以就可以阻止的。毕竟,感情上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
唐如是、邢含玉、许长清一个两个的都没有遇上心上人,她们也就自己养了面首,自己痛痛快快地生活。唐吟唐衿是唐如是的心肝宝贝,自是疼宠无边,自然的,对于她们的感情私事唐如是看得很牢,担心两个闺女受委屈。
唐如是沉默了片刻。确实啊,谢晏晞说的对,她阻拦了也没用,人家要是真的看对眼了,她就算是砸锅卖铁,都不一定能够让唐吟回心转意。
想到这里,唐如是的脸色不禁黑了下来。那个丫头可不要死缠烂打对方啊,要不然多丢她们国公府的脸面。
谢晏晞眼瞧神色,心下一笑,缓缓道:“吟儿与长信侯世子能不能成,我们先别急,你也别去问,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终究,这是儿女私事,谢晏晞也不方便说太多,简单与唐如是聊了一会儿后,很快话题进入了另一个方面。
安乐公主这阵子很烦恼。
她即将及笄了,只是……她的母后,神志不清,又疯疯癫癫的,她的亲事自然是要女帝陛下,也就是她的亲姑姑说了算。想起她的梦中情人,安乐公主无比抗拒被女帝陛下安排亲事的痛苦,他身份太低了,无法尚主,女帝陛下怎么可能会答应?
可是,想起她那个倒霉地去和亲的七公主,安乐公主便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七公主也是倒霉,因背后诋毁皇太女殿下与女帝陛下的私生活,被女帝陛下得知后,非常快速地把她打发去一个不起眼的西域小国,当的还是人家第三位可贺敦,年纪老就不说了,对方已经是儿女成群了,七公主去了,哪里受得了啊?
承担两国邦交的和亲公主,哪里容得下她屡次三番地闹脾气?就这样,七公主吃了好多好多的苦头,其中心酸不为人知。
也正因如此,一贯娇生惯养的七公主终于是耐住了性子,努力学会看人眼色过日子,但即便如此她的生活也不太顺心,嫁过去五年之后,便传来了她香消玉殒的消息,无子无女,可怜了。
安乐公主喟叹出声,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身后侍女走过来,低声附耳道:“公主殿下,小公子他来了。”
“真的吗?”安乐公主高兴得站了起来,深宫寂寞,再加上特殊的身份,她在宫里,始终是过得不太顺心,不过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她想要活着呢。
“真的,
他就在门外。”安乐公主望门外一看,一位身着竹青色锦袍的小公子正站在外面,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安乐公主惊喜地扑了过去,“隽郎,你来了啊。”
闻着他身上令人安稳的气息,安乐公主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公子摸了摸安乐公主的头发,往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含笑道:“安乐,我来了。”
安乐公主并不喜欢有人称呼她为“安乐”,她的名字是永安,只是当称呼的人变成她的意中人时,安乐公主的心就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甜的不可思议。
“隽郎,你来这里应该没有人发现吧?”安乐公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侍女早已退下,这里唯有安乐公主与小公子在。
小公子眨了眨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