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股势力还影响到君斯年、宁流云、君御渊,以及她。
想到这里,谢晏晞的眸底划过一丝讽刺。
“母皇,斯年的爹娘本就心怀鬼胎,把斯年丢弃后又强行绑走,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母皇你可要行动?”谢琬泽对这些前朝道士并没有什么好感,前朝灭亡,唇亡齿寒,道士有错,皇帝更有错。
也这是因为这些搞事情的道士,自大齐开国以来,并没有多少皇帝器用或尊重某位道士。尊崇佛教,建造寺庙,一切的一切都是想要打压道士一派。
因大齐皇帝屡次三番打压道教的缘故,道教在大齐并不流行,实力衰微,早已被世人遗忘可是谢晏晞不会忘记他们,而他们也同样不会忘记大齐与谢氏一族对他们所做的一切。
如今积怨已久,唯有不死不休了。谢晏晞把玩着手中的佛珠手串,微微一笑,“琬泽,这件事,朕想要你全权负责,你可有把握将贼子系数擒拿到案?”
谢琬泽一听,连忙恭声说道:“儿臣必定不负母皇所托,将贼子系数击杀不留。”
对着杀气腾腾的谢琬泽,谢晏晞并没有太大反应,让她全权处理这件事了。
很快,事情迎来了结局,君斯年成功被谢琬泽所救,而那些自前朝起便祸害一方百姓的道士一派,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历史的尘埃,尸横遍野,流血千里。
最多的阴谋诡计、智慧谋算,都抵不过绝对的强权。道士们以为自己技高一筹,谋划多时必能马到功成,却不想谢晏晞早早就盯上了他们,正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这不,君斯年被绑架一案,给了她绝对的理由,铲除了这些不安因素。
道士们平日里对百姓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横行霸道,助纣为虐,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得知这些道士们的下场,个个都拍手称快。
而君斯年也平安地返回太公主府里接受宁流云与君御渊的认真开导了。
圣元二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年,这一年大齐各州大大小小地出了几次天灾,好在女帝陛下及时救治,老百姓们没有吃很多苦头,平安地度过天灾。
在这一年里,来往的人员里除了平日里熟悉的面孔以外,还多了好多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海外人面孔。
傅文轩刚刚与一位番邦商人讨论完关于香料运输的一些事情,正好走出蒹葭小筑,接着就看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朝他的怀里丢了一束鲜花,香气扑鼻,弄得傅文轩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
少女哈哈大笑道:“你们东方人真有意思啊。”
操着依靠并不流利的官话,傅文轩听了半晌才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文轩平日里与天南海北的商人打交道,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面对这个在金陵里初次出现的海外姑娘,傅文轩紧接着用对方的母语回敬了一句。
“小姐可是初次到大齐?”
那流利的腔调,令少女为之一振,惊喜道:“你听得懂我们的家乡话啊?太好了!”然后突然在傅文轩的脸上亲了一口。
围观了这一切的老百姓们:“……”这位女子好生奔放啊。
傅文轩也吃了一惊,不过他倒泰然自若,淡淡地一笑,说道:“偶然听过别人讲过一点,只是略懂皮毛,不值一提。”
少女恍然大悟,她仔细端详着傅文轩,微微一笑,热情问道:“这位公子啊,你可认识我?”
莲露公主是第一次来大齐,她这次来大齐不是孤身一人来的,而是由她的王兄——卡吉尔王子带她过来看看大齐的风光盛景。
只是她不小心看金陵美景过于沉迷,与卡吉尔王子走散了,她正四处寻找呢,然后就看见了傅文轩,心里一动,把她带来的鲜花丢给他了。
傅文轩答道:“草民不认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