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没打算难为她,大不了从此一刀两断,可是她的所作所为,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
沈星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冷酷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将事情的经过从头道了一遍。
那天晚上,她搀扶着喝醉了的卿南辰回到自己家后,把他放到床上,自己就进去洗澡了。等她打扮好自己,端着‘特调’的红酒出来后,却发现卿南辰不见了,于是就来到了南辰家里。
白岩和南辰打完电话后,得知南辰好像是又去了医院。天天就是医院医院,她非常生气,离开卿家后,她又折回了酒吧。
在酒吧里,不小心就喝多了,但是没有醉,就是有点头晕。这个时候来了一个非常不知好歹的人,沈星临道,她认识,是某房地产家的二公子。一个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被这样的男人调xi,沈星临很生气,就想教训他一下。于是把那个加了料的红酒,倒到他的杯子里。
只是沈星临没有想到,那个富二代是个老手,不按常理出牌,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偷袭吻她,把嘴里一半的酒水,渡到了她的口腔里。她被吓到了,酒水一下子就全都呛了进去。
事后她去洗手间催吐了,可是因为整个下午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所以,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也没想到,那个药会那么烈。
等到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所以说,药是你自己下的?”白岩扶额,这叫什么,自作自受、多行不义必自毙么?还是人在做,天在看呢?
沈星临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了很久。
沈星临偷偷抬眼看白岩,就见他眉头紧锁,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有点被他的样子给吓住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不敢吱声。
“我说,沈星临,一直觉得你是很聪敏的一个人,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还这么作。”白岩咬牙。
如果眼前是个外人,他可能会送一句‘心术不正,活该!’可是换成沈星临,他却说不出来。
沈星临见他开口说话了,舔着脸向前,“白岩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白岩反问。
“白岩哥,事到如今,我知道我这是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可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这么努力,这么爱南辰,凭什么,凭什么得不到他呢?
我觉得他是爱我的,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送我那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为什么会把自己黑卡的副卡送给我,还让我随便花里面的钱……”
“……”白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觉得拍照片的人是谁,是谁把酒吧的事情捅出去的?”
“我觉得是慕谨言,那个狗仔,只有她。这段时间,公司一直请她帮我们做公关。而且,我听说她跟南暝哥哥也传过绯闻……”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听到沈星临提到慕谨言,白岩打断她,皱眉。
“白岩哥哥,今天我来也不是要难为你的。就这一次,我求你,就这一次,一定帮我再约见一次南辰,我有话和他说。”
“你跟他还能说什么?”白岩不解,其实也不是不解,而是奇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有什么脸面见少爷。
“我一定要告诉他,我爱他。”沈星临急道。
“沈星临,我就问你,你到底是爱少爷,还是爱少爷的钱?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自卑心在作祟?”
“白岩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之所以想到给南辰哥哥下药,是因为,三年前那次,是南辰哥哥的唯一一次,我想着或许药物可以让他……”沈星临越说越小声。
“好了,我不想听。你回去吧,我想想。”白岩再次下了逐客令。
“谢谢白岩哥哥。”见白岩松了口,沈星临连忙站起来给他鞠了一躬。
“你不要谢我,要谢,你就谢你爸和我爸同事一场的情谊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