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啦!”慕谨言连连道谢。
“表哥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所以你自己去找吧。记得脱了鞋再进去,套上脚套。”白岩停在二楼楼梯口处,一指卿南辰的房间,又指了指门口一个乳白色扶手柜上的一次性鞋套道。
“我知道是哪间?”进了别墅里,慕谨言跟苏菲使了个眼色。
苏菲会意,抱着肚子,“哎哟歪,我肚子疼,想上茅厕。请问洗手间在哪?我借用一下。”
看到苏菲这个样子,白岩赶紧让开楼梯道路,“你快去楼下的厕所,二楼的房间和洗手池除了表哥,谁都不让用。”
这句话,白岩没有撒谎,没看他的脸都要白了。
“不行,不行,来不及了。在哪啊?”苏菲憋得脸通红,一扯白岩的袖子,问。
慕谨言不等白岩发话,一指旁边的房间道,“我记得好像在那儿,赶紧去吧。”
“不行……”白岩转身想要拦住她,已然是来不及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你真好。”苏菲抱着肚子,飞也似地跑向洗手间。
“就是借个厕所而已,不至于。回头我们给打扫干净。”慕谨言出言安慰白岩。
人有三急,闹肚子想上厕所的时候,别说是卿南辰一个洁癖患者的洗手间了,就是地狱之门,为了不拉在裤子上,也愿意闯一闯啊。
白岩伸着手,看着被某人已经严严实实关上的门,真的是……很无语,过了老半天手也没放下去。他觉得,他的死期或许不远了。
“那我去找证件了。”
见白岩的面色腊如死灰,慕谨言竟生出些于心不忍的感情来。但是,为了小证,对不住……转身进了卿南辰的房间。
装模作样的找了一圈,连床底下也没有放过,当然没有她的证件,关键是连个头发丝都没有。
慕谨言掀开床上的被子,没头发,把枕头拿起来,拍了拍,也没有。
这个医生的洁癖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整个房间一根头发都没有……找了好久,竟然一无所获。
“咳咳,慕小姐,表哥虽然跟我说,你来过他家,可是没想到你停留的地方是表哥的床啊?”
白岩颇有些不自在地道,话也说得酸不溜就的。外行人看来,就是一个吃醋的小表弟。
实则,他是在打探她与少爷的关系。
“呃,这个,当时发生了点意外。”慕谨言言简意赅地解释,“你不要胡思乱想哦,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谨言小姐,你没听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
“打住,打住。”慕谨言匆忙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连连摆手。“不要瞎说,不信你问你表哥。”
“好,我不说。”白岩抬手点头,做了一个不说的动作。
“哎呀,真舒服。”苏菲从洗手间出来,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白岩转身瞪了她一眼,道,“站住,不要过来。就站在那里,哪儿也不要去,表哥对味道最是过敏。”
苏菲无所谓地站在白岩身后,悄悄朝慕谨言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看来我的证件没有掉在这里。打扰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慕谨言三下两除二,把床上用品归置好。
两个人告辞。
白岩看着她们并肩走出去的背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沈星临,你还想不想嫁给少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