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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我说了您也未必相信，不过我既然都来了，不管是不是立即要离开，我都要把实话说出来，那天我就没机会说，也没脸说啊！”
凌启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内科上，还是有些造诣的，名牌大学毕业，也是安平医院的大主任，要不是耿太华院长身体不行，我也没那么多想法，听说了之后，我认为任何人拿下来，也不如我，我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把医院拿下来。”
秦立也没插话，也没表情，等着凌启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金德水的人就找到我，让我承包下来，他们给投资，更换设备，多少钱都没问题，我想，再加上我的医术，医院好起来不是问题啊？”
凌启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耿太华院长对我一直不错，也很支持我，我认为就是要给我的，哪知道给了你们，把我气得不行，后来他们找到我，要我研究药方、偷药，我也是憋着一口气才干的。”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
秦立想了想问道：“但你偷药，这和医术无关吧？”
“确实无关，这药我也不是一定要偷的，和我们内科的关系不大，我也不指望骨科见到效益。”
凌启叹了口气说道：“可他们说，只要偷来药，骨病专科医院好起来，他们会给我投资，让我研究内科新技术，那时候条件一定好起来，什么都答应我，我这才答应了他们，其实我也是晕了头，这根本就不行！”
“为什么不行？”
秦立笑着问了起来：“你想到了什么？”
“我就是晕了头，只想着那些条件，太好了！”
凌启又是一声长叹：“其实我就没想到，偷了药之后，我还能好得了吗？那两个库管都认识我，一旦追查起来，还不都是我的事儿？他们是在让我背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最初他们就是在利用我啊！”
“哦？”
秦立看了看赵建南，笑着问道：“那你想过杀了那两个库管吗？”
“我杀了他们？虽然他们是库管，和我大主任没法比，毕竟也是同事啊！”
凌启气愤地说道：“当时他们就说要杀了库管，我坚决不同意，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帮他们弄到药物，他们想要进去，还不被人发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就答应了我，事后想起来，在他们答应的那一刻，我就不该答应他们！”
“对！”
秦立点头说道：“杀人的话，或许就没事儿了，不杀人的话，那么你就是背锅的那个人，对吗？”
“对，太对了！”
凌启气呼呼地说道：“那天您能放过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这段时间，我已经找好了下家，医院还不错，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儿，我也知道不能留在这边，很快我就要走了，但我还是要谢谢您！”
“这样啊！”
秦立笑着说道：“那也行，你要是找好了，尽管离开，如果留下来的话，我也愿意支持你，研究临床新技术，咱们医院的实力，相信你也看到了，你和赵主任一起研究，随你选择。”
“啊？”
凌启有点晕头了：“您能留下我？还能支持我？”
“对，我能留下你，更能支持你！”
秦立肯定地点头说道：“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你以后好好干就行，别再出类似的事情，行吗？”
“行，我保证！”
凌启立即双目放光：“那我就不走了，我水平不低，但也就是耿院长知道，去了其他地方，人家未必信任我，可是秦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