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将军离开前嘱咐过,他将兵符交付给了阿梨,一旦阿梨求援,兵马必行。”赵将军听了那名年轻将领的话,面上立时便恢复了一派肃穆与庄严,“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从南边过去,联合陈家的军队将犬戎包抄起来。”
说着,赵将军便转身朝帐外走去,可我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就在这时,那名年轻将领却开口叫住了赵将军。
“您还没验过兵符。”他眼神中颇有些深意,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双手,我被他这与苏垣城有三分相似的眼神死死盯着,手中断口锐利的虎符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团灼人的火焰。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身上带着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敌意。
那并不是只针对我的敌意,而是一种身在高处对一切世事置身事外后洞若观火的蔑视。
好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过是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角色,不管你演绎的是怎样的悲欢离合与喜怒哀乐,他只负责冷眼旁观,以及不留情面的挑出你戏里的错处和演技的拙劣,随后讥诮的一笑,让你出尽丑态。
他的目的似乎也仅有这么简单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