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蛊铃的事吗?”我被他焦急的语气搞得糊里糊涂,隐约觉得事情似乎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蛊铃?”苏域反问,“你杀了袁太师的女儿,袁家要以此做文章,让你以命偿命。”
我本已经伸手去接那颗假死药了,却听见我的罪名是杀了袁汐雨,我的手顿住了。
“人不是我杀的。”我冷静了些许,对苏域说,“我要见三皇子,他知道袁汐雨不是我杀的,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如果有人能证明你的清白,苏垣城也不至于让你假死求生。”苏域的语气十分焦急,“我不知道你在长安做过些什么,我只知道依三皇子的性子,绝不会在此事中出手。时间不多了,半刻过后便会有衙役来牢中提人。”
“此事我可以解释,我不能背着这么个罪名‘死’得不明不白。”我倒不是不相信苏域这个人,他也曾救过我的命,只是事发突然,我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就吃了这颗药。
倘若这真的是一颗假死药,“施梨”这个人就算是从此被天地间抹去了。没准还要被当做畏罪自杀,我心不甘。
“小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保命要紧。被砍了头才是真的死了。”苏域见说不动我,直接伸手摁在了我脖颈后的穴位,瞬间我便失去了意识。
苏域下手可真黑,我这一觉醒来脖子痛得好像要断掉了一般,刚支起身子就感觉脑袋好像有千斤重,只好重新躺了回去。我躺在榻上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干净整洁,除了一应陈设没有一件多余的属于私人的物品。看样子房间的主人也只是暂居于此,或者这干脆就是某家客栈。
我听见门口响起脚步声,费力的扭头看了过去,竟是个陌生的小女孩儿。十三四岁的年纪,脚步哒哒哒的,吵得我脑壳也开始痛。
“阿梨,你醒了!”不等我问她的姓名,她倒是自来熟的坐在床沿上俯身来看我,一脸的天真烂漫,眼睛还蛮漂亮。
“啊,嗯。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她,“苏垣城呢?我要见他。”
小女孩儿动作麻利的从我脑袋下抽走枕头立起来搁在床头,又小心的搀着我坐起身靠在枕头上。
“呦呦呦,当初为了逃出长安城哭着抱我娘大腿求她给你易容的时候可不像今天这样,一口一个苏垣城,苏垣城苏垣城苏垣城,有机会我倒想见见这个传说中全长安城少女的梦中情人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她究竟是谁,他乡遇故友,我心中的阴霾倒是消散了不少,“春四!你怎么又变脸了?你和你娘都来白梧城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