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睡啊苏垣城。”我摇了摇他的胳膊,“你想不想知道三狐狸为什么会被袁汐雨刺杀?这其中还有隐情。”
“我知道袁汐雨出阁之前曾有个情人,姓陈,后来他死了。这便足够了。”苏垣城突然来了精神,“我倒是对陛下寿宴那天夜里你的去向更有兴趣。我左思右想,他唯一有机会同你说起这段往事的时间点,就是那天夜里,只是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那天的去向了。”
“我觉得别人动了我的东西,我不乐意。”他这话说得恨不讲道理,怪不得他能气成那样。
“我不想和你吵,但是首先我是被他逮走的,并不是我自己愿意去和他吹冷风聊天,其次我不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属于任何人。最后……我们那时候也没这么亲近,我爱去哪去哪轮不到你管。苏垣城,你喝醋就要告诉我,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不能自己憋着,容易得内伤。”
“我就是喝醋了,苏施梨,我不管你怎么说,你只属于我。”苏垣城缓缓说,“我,也只属于你。”
我其实从未亲耳听到苏垣城如此认真地同我说这些话,以往我们还是互相戏谑更多,他这人真真假假总带着些游戏人间的样子,极少这么深情款款。对别的姑娘我信,对我可算是从未有过。
我瞬间便有些泄气。
“你都不知道对多少姑娘这么说过了,苏垣城,别对我这么恶心巴拉的。别人听过的话我不想听。”我终究还是不能忘了慕容小姐,她那种行止款款,仪态万方的闺秀和苏垣城才最般配。
“还说我,你才最会喝醋。”苏垣城顿时乐了,学着我的语气说,“小梨子,你喝醋就要告诉我,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行行行,我就是醋了。”我气得爬起来用枕头砸他,“什么李小姐王小姐张小姐慕容小姐,还有什么天香楼的漂亮小姐姐,苏垣城是你先说你不喜欢我的!”
“我以为那天夜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黑暗中苏垣城握住我还打算继续谋杀亲夫的双手,无奈地说,“既然你一句都没记住,那我不妨再说一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