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既然离开,那么王晓峰这个依旧在昏迷中的人士自然也要一起,一行四人回到家,我看了看着房子的格局,两居室,这尼玛也不够住啊!
没办法,只能先凑活一下,芊芊和林雪住一间,王晓峰作为伤残人士住一间,我和道士挤在客厅。
我费力的把王晓峰弄进房间返回的时候,道士已经在翻看一份资料,这应该就是乌鸦说的东西。
我走过去,问道:“什么东西?”
道士闻言递给我一张照片,我看了一眼,发现照片上竟然是一颗果子,核桃大小,鲜红似血。
道士解释道:“血菩提,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除了大规模战乱产生的阴气和鲜血,还需要天时地利配合,近年来已经近乎罕见,上一次记载中出现血菩提是1937年的南京!”
我闻言立刻下意识道:“南京大屠杀?”
道士点点头,道:“由此可以联想,血菩提需要的死亡之气需要多少。”
“可十八楼为什么会有?难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进行大屠杀?”
道士摇头道:“那倒不至于,血菩提虽然极难保存,但依照十八楼的手段倒也是没有可能,再说了,世界任何地方这么大规模的死亡都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我点点头,道:“那么既然血菩提在十八楼,乌鸦说的无根水有没有可能?还有无恨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道士道:“无恨水又称无根之水,外界的解释是天地间未曾落地的水,其实并不是这样,但传言中无根水取自碧水寒潭,但碧水寒潭到底在何处无人得知。”
我疑惑道:“那既然碧水寒潭无人得知,那无根水又是哪来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墨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趴在桌子上说道:“碧水,碧落,寒潭,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那两处?自然是人间和幽冥,这两处都没有,那自然是在两者之间!”说完,她见道士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吐吐舌头,道:“瞎说的,仅供参考!”
虽然说者无意,但道士却好似受到了启发,道:“这句话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唐朝人,而根据记载,无恨水第一次出现也是在唐朝!”
道士皱眉苦思良久,猛然拍下桌子,满目震惊道:“原来是她!”
我被道士下了一跳,道:“谁?”
道士没搭理我,依旧在喃喃自语道:“可为什么她的无根水会在十八楼?难道她和十八楼有所牵连?不对,如果她和十八楼有所牵连必然不会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份……”
我看着道士自己在那里发疯,不由有些无奈,看看时间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到午夜了,正想回卧室睡觉,起身才发现林雪和芊芊在一起。
我苦笑着坐下来,看道士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也无法睡觉,就拿起那张血菩提的照片端详。
虽然看着血菩提的照片,我的意识却陷入另外的的问题,一个纠缠我很久关于我自身的问题,我是中元节出生的这没错,而且据道士所说,我应该是所有阴灵眼中的唐僧,但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直到我跟十八楼签订契约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才接连不断?
如果是道士在骗我,那芊芊和我签订的同生契约和冰心又难以解释,如果想要让冲突点完美的解释,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一直处在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的保护之下,这是唯一的解释。
其实在我心里特别讨厌阴谋论,但这事情又明显没有其他的解释,压在心底始终是个疙瘩。
想了好久,我摸出手机,咬咬牙给家里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我母亲。
“喂,小强,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没有那,快睡了,家里怎么样,爷爷的病好点了吧?”
“嗯,好多了,你怎么样……”
我站在门外和母亲聊着家常,始终不知道怎么发问,但俗话说知子莫若母,母亲明显听出了我心里有事,直接说道:“儿子,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父母都是老实了一辈子的乡下农民,我实在很难想象他们会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所以,我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无法解释,真的是无法解释!
我有些烦躁的揉着头发,回到房间,道士此时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用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打了个寒颤问道:“我脸上有花吗?有事说事!”
道士闷声说了句没事,躺在沙发上开始睡觉。
尼玛!真是有病!
我走过去拉开被子,不悦道:“睡个毛线啊,这个血菩提的事情怎么解决?”
“想办法去偷就好了!”道士把资料扔给我,道:“根据乌鸦分析,他断定血菩提就在十八楼的仓库内。”
“仓库就那么大点破地方连门都没有能有血菩提?”
道士闷声道:“我上哪知道去,我又进不去十八楼仓库!”
我想了想十八楼仓库的格局,一间房的大小怎么看都不像有宝贝的样子,于是问他:“如果找不到怎么办?就算退一万步说,我费尽心机偷到血菩提给他,但万一他以后想要别的东西我是不是还要给他偷?就这么被他卡住脖子早晚会出事,你就不能想办法找到他?”
道士摊摊手,道:“怎么找?这家伙肯定知道我在找他,比鬼都精,根本是毫无线索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