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此时也安慰,道:“嫂子,你不信他相信我行不行,你先让小强兄弟看看,他跟那个黑心的道士不是一起的,小强,你说是不是?”
我急忙点点头,道:“是,我不认识黑心的道士!”
听我们这么说,妇女这才逐渐安静下来,然后摊在地上便开始哭诉。
哭声还有房间里传来的嘶吼声吵得我头皮发麻,拉着关文直奔门外,道:“现在怎么个情况?你同学真疯了?”
关文点点头,道:“嗯,疯了,”
“那赶紧送医院啊!”
关文苦笑道:“我也想啊,可是那个道士特意嘱咐了不能送医院,只要绑起来,等他回来处理,弄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好了,但我相信你,所以才让你过来看看怎么办!”
道士嘱咐了?
虽然道士今天的事情做的不靠谱,但他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他说不能送医院那么就肯定不能送,到底是什么急事能让他扔下这里就走了?
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咬咬牙,道:“带我进去看看!”
关文带着我进了卧室,入目便看到一个人被绑在床上,嘴上还缠着白布带,双目满是血丝,满脸狰狞,他看到我们进来更是疯狂的挣扎。
对于捉鬼辟邪我真的是一窍不通,但当我看到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感觉,他在怕我!
我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他,那他又为什么怕我?还是说他怕我身上的那件东西?
我迟疑了下,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当我亮出玉佩的时候他挣扎的幅度更大了,然后只听刺啦一声,帮他他的布带子断裂。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攻击我而是趴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下子连关文都看出来了,震惊道:“他在怕你!”
我摇摇头,道:“他不是怕我,他是怕这块玉佩!”
虽然明白了,但我依旧不知道怎么用玉佩帮他破除邪灵,难道真的要等道士回来?
我想了想把玉佩拿在手里,然后跟关文说:“帮我抱住他!”
关文闻言点点头,直接冲上去把他按住,我急忙跑过去把玉佩按在他的眉心上,紧接着我只听到他痛苦的大叫一声,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在他大叫的同时还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鸣叫。
一股黑气迅速从他全身凝聚到眉心,接着被玉佩吸收。
关文感觉到同学身体的颤抖逐渐减弱,但他不知道我是不是完成了,依旧不敢乱动,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解决同样不敢乱动。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关文的同学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这才试着拿回了玉佩,然后一切如常。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玉佩挂回脖子上和关文一起把他抬到床上,此时,一直待在外面的同学老婆也跑了进来帮他盖上被子,问我她丈夫是不是没事了。
我说不知道,只能等等看了。
我和关文一起离开卧室,他递给我一根烟,我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草侵入肺部缓解了我极重的心里压力。
一根烟抽完,关文看着我说:“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不想惹麻烦,原来你是真的不会!”
我苦笑道:“我要是会就不找道士了,他才是专业人士。”
关文好奇道:“既然你跟他是朋友,为什么你不找他学?”
学!
关文这句话让我愣住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说教,我也不说学,这好像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约定,但我们却从来没有过这种约定。
我不主动说学的原因是我真的不想牵扯进更多的麻烦,但麻烦却一直主动找我,从见到芊芊……不,或者说是从出生那一刻,我就注定了要走这条路不是吗?
极阴之体代表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那么他不主动教我的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我如果要求要学,他会不会教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应该试试!
“想什么那?”关文看我发呆拍了拍我。
我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对了,你跟我说说当时道士为什么要走?”
关文想了想,道:“具体我也不明白,我只能把我见到的原原本本告诉你,让你自己去分析!”
我点点头,关文继续说:“当时我带他进了院子,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事情不大,只是带了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不过要等到晚上才能解决,但就在他施法的时候却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我看到他脸色凝重而且很着急,只顾得上跟我吩咐了几句直接就走了!”
发现了什么,很着急!
我皱着眉头暗自沉思,道士肯定是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才会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没有更多的讯息,我无法分析出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必然跟关文同学身上的古怪有关,而且以我对道士的了解,他肯定是断定关文的同学没有生命危险才会离开,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我如果意外破坏了道士的大事那麻烦可就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