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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护士的介绍说,道士是自己来医院的,当时全身几乎都被鲜血浸透了,只来得及报出我的电话和名字便陷入昏迷,医院给他做了紧急处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百多个,失血情况已经越过临界点,医院对他能自己来到医院都感到不可思议。
道士到底为什么会伤成这样我不知道,但他的伤肯定和在关文同学家里的发现有关。
我给道士交了医药费之后,便坐在病床边等他苏醒,芊芊说我上了一夜班,让我回去睡觉,我摇摇头,这个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问清楚他是怎么受的伤。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道士才苏醒,他睁开眼看到我先是笑了笑,声音沙哑道:“没想到我道爷也有让你看笑话的一天!”
他醒了毕竟是好事,我笑了笑道:“说说吧,在郊区发现了什么东西能把你伤成这样?”
道士道:“你怎么知道是郊区?”
“废话!”我没好气道:“你都把人搞疯了,人家能不给我打电话吗?”
“什么叫疯了!”道士闻言顿时有些激动,挣扎着就想起来。
我急忙拦着他,道:“你可悠着点,你现在是伤员,对了,郊区的那人我用你给我的玉佩从他身体里弄出了一团黑气,应该没问题了吧?”
道士点点头,道:“本来就是小意思,只是当时我实在没时间。”
我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让你这么急迫?”
道士闻言,神色凝重道:“邪修,那人身上的阴灵是血祭产生怨灵。”
我点点头,道:“交手了?”说完之后我才想到自己说的是废话,没交手道士也不会伤成这样,但邪修能把他伤成这样我倒是挺意外的。
道士叹了口气,道:“我大意了,没想到邪修竟然不止一个。”
我皱眉道:“不止一个?”
道士点点头,道:“如果是一个我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还有,现在我受伤了,你最好小心点。”
“难道他们还能对付我不成?”我有些不信,道:“对了,跟你说个事,我把乌鸦的事情告诉十八楼了!”
原本我以为道士听我说完会骂我没脑子,没想到他只是平淡的点点头。
我奇怪道:“你同意?”
道士看了我一眼,道:“你都已经说了,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而且,以我现在情况我恐怕无法保护你,让他们插手也可以,怎么说你们也是签订了契约的。”
道士提起契约,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松紫说的死亡名单,迟疑着问道:“你说十八楼是正的还是邪的?”
道士道:“说不好,亦正亦邪吧,做些倒卖阴阳的勾当,但人品应该靠得住,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大人物卖他们面子!”
他看我还想问便摆摆手,道:“这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别问了!”
我点点头,道:“不问就不问,对了,我还有个事想求你帮个忙!”
“说!”
我深吸了口气,看着他说:“我想让你教我抓鬼!”
道士明显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眼神异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开始我只是不想牵扯进太多的麻烦,但现在看来,我或许生来就是这个命,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接受!”
道士啧了一声,道:“你能这么想也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是命天注定,躲不掉的。”说着他似有所感,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个事情我考虑一下!”
就在我们谈话的功夫,时间流逝很快,道士环顾病房内杂乱的环境,道:“帮我办出院,我不想待在这!”
“你才刚醒就走?”我诧异地看着他。
道士道:“皮外伤不碍事,,而且我受伤邪修肯定会来医院,在这里不安全!”
我想想也是,便去给道士办了出院手续,医生还一直劝我让道士多住几天非不给办,逼的我只能说道士出了事跟医院无关他们才放人。
因为我把道士要出院的事情打电话通知了家里的芊芊,回到家的时候芊芊已经做了好了饭,最让我高兴的是王晓峰醒了,道士双手都帮着绷带,作为被道士救了小命的王晓峰责无旁贷的用勺子给他喂饭。
要知道王晓峰一个大胖子那做过这么细致的工作,逼得道士不断开骂,而他也不能还嘴,只能闷声不吭。
吃过饭之后,我对王晓峰说:“你刚醒,今天就别去了,我帮你请假,顺便你在家照顾下道士。”
王晓峰闻言有些不乐意,道:“我这都好几天没去了,松紫不会扣我工资吧!”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道:“你比我在十八楼工作的时间都长,而且也没见你有什么大的花销,女朋友也没有,你这么缺钱吗?”
王晓峰脸一红,点点头。
我好奇道:“怎么可能,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房子水电吃饭加一起才多少钱?你怎么可能没钱?”
“这你就别管了,我听你的今天就不去了。”王晓峰含糊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我看着王晓峰的背影暗道,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但此刻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只好放弃追问他的想法,出门直奔公司。
我到十八楼楼下的时候刚好碰到林总,他叫住我,道:“那个乌鸦的事情上面批复已经下来了!”
我急忙问道:“怎么说的?”
林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咱们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