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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院子,我父亲正蹲在堂屋门口抽烟,看到我明显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要揍我,母亲急忙拦住他,把我拉到一边,手指用力点了点我的眉心,叹息道:“你呀,咱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跟娘说实话,这两个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母亲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我选一个然后把另一个送走,但这两位姑奶奶是我能左右的吗?我闷声道:“妈,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肯定能处理好!”说完之后,直接走进堂屋。
堂屋里,芊芊和冰心同样分坐两侧,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心里叫苦不迭但没得选择只能把房门关上,刚要开口。
只听冰心双手把玩这胸前的秀发,温和道:“提都不要提,我不会走的!”
芊芊双手托着下巴同样笑了笑,道:“姐姐既然说不走,那妹妹我就更不能走了!”
我叹了口气,在二人之间坐下,苦笑道:“你们说的不错,我也管不了你们,你们都不走,可以,但这事情总要解决不是吗?”
冰心歪着脑袋看着我,道:“锁灵草我放弃了,你还想让我如何?”
“锁灵草可以还你!”芊芊道。
冰心摇头,道:“不需要,我现在只要他!我们结婚了,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妻子!”芊芊轻笑道:“小强可是对我下了血聘,天地见证我们结为夫妇。”
冰心温和地笑了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走的,小强,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罢,转身离开了堂屋。
我听到门外,冰心和我父母恭敬的问了声好,随后返回了我的房间。
堂屋里,冰心离开之后,芊芊默然不语的看着我,眼睛立刻就红了。
我急忙上前抱住她,但却不知应该怎么安慰她,芊芊抱着我哭了几分钟之后一把推开我,擦去脸上的泪珠,问我道:“你是不是去偷锁灵草的时候跟她成的亲?”
我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当时的情况,而且我发誓……”
“好了!”芊芊用玉指点在我嘴唇上,红着眼睛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苦涩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而且她手上还有我一个死党的魂魄,我真的不能得罪她!”
芊芊疑惑道:“她手上有你死党的魂魄?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简短说完之后,芊芊迟疑道:“她为什么要取走旺财的魂魄?”
我摇头,道:“不清楚,大概是想要威胁我吧!”
“不会!”芊芊摇头,道:“如果把我换到她的位置我不会这么做,这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不错!”此时,道士推门而进,道:“依照她的本事,杀光我们轻而易举,而且用这个威胁你接受她太小女人了,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以她的身份不至于下贱到这种地步。”
“她的身份?”我面色不善的看着道士,道:“你又有事瞒着我?”
道士顿时咳嗽了一声,掩去尴尬道:“不管怎么说,我敢断定她到这里来肯定有她的目的!”
“这个我早就怀疑,但她就是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道士笑了笑,道:“以前不说不等于现在不说,你现在可以再问问试试。”
我疑惑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道士点头,道:“根据只是取走魂魄来看,她并无杀心,而且,据我的猜测,你朋友的魂魄丢失肯定和她的目的有关!”
我想了想,道:“那我去试试。”然而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回过头看着道士,道:“其实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打不过乌鸦,乌鸦打不过旱魃,而旱魃打不过冰心,但你们却能把冰心打伤?这个逻辑我一直想不通?”
道士原本以为我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然听到我问这个问题顿时有些惊愕,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我的脑袋一下,道:“合着你就这么理解玄门的事情?我给你的笔记你一点都没看吗?”
道士顿了顿,继续说道:“在玄门一加一不等于二,二减一也不一定肯定等于一,我们始终是处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下,外界的因素很大的程度会干扰我们所展现的力量,另外,谁告诉你,我打不过乌鸦?我只是在追踪他,从先决条件上我就处于弱势地位,而且我也没输!”
道士激动的说了一大堆,我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大概的意思是听懂了,但我想他激动的原因应该是我说他打不过乌鸦引起的。
我走出堂屋的时候,门外父母都眼巴巴瞅着我,我苦笑着冲他们摇摇头,回到房间之后,还未等我开口。
冰心却率先说道:“那个臭道士跟你说了什么?”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我很想问问你,我死党的魂魄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原本以为冰心会否认,再不济也不会直接承认,但让我没想到的的事,她真的就直接承认了,“是我拿走的!”
冰心就这么承认了,我却有种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了停顿了几秒之后,才说道:“那你能不能还给我?”
“不行!”冰心回答的斩钉截铁。
我说:“为什么?”
“因为道士!”冰心低头翻看着书桌上的笔记,道:“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都给你灌输了什么理念,但我想告诉你,他一直跟着你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道士对我有别的目的,这可能吗?
我皱眉看着冰心,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冰心道:“作为和你一样的极阴之体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时间长些,那么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一些!”
“你也是极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