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吃到嘴里的面包一下喷了出来,转身警惕的看着铁管。
咚!
又是一下,这一次我亲眼看到埋入地下的这跟钢管上方的浮土轻微震动了一下。
尼玛的!
我立刻捞起铁锹,生怕有东西从里面冲出来,但接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十几分钟之后铁管再无声息。
我扭头看向,道士问道:“什么情况?”
道士神情也有些紧张,道:“我上哪知道去!”
虽然道士在我眼里一直很牛逼,但这样的事情他显然也没遇到过,想了想说道:“别管了,埋起来吧!你们赵家庄简直太邪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咚,铁管再次发出震动,但这一次更清晰,就好像靠近我们的上方。
尼玛的!
我抓起铁锹就准备填土,但芊芊却猛然拉住我,我疑惑地看着她。
芊芊对我们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靠近铁管,道:“埋起来!”
咚!
声音再次传来,这下子不单单是我,道士也明白了,他神色异样的看着铁管,道:“里面的东西能听懂我们说话?”
我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只要我们说把它埋起来,它就撞击,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把它放出去!”
放它出来?
我想到这个问题全身不由打了寒颤,和道士相视一眼不在说话,直接填土把铁管埋了起来,但埋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拦住道士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这跟铁管链接的是一片地下空间,类似于溶洞或者是人为的古墓,然后很巧合的有人迷失在里面?”
道士闻言,继续填土道:“别扯淡了,我宁愿相信它链接的是幽冥!”
把铁管全部埋起来之后,我们又把黑棺放在铁管上面填上土,搞完这些时候已经到晚上了,我和道士靠着土墙坐下。
道士看着我,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道:“不管我大伯死没死,或者是去哪了,我们都没有丝毫的线索,没办法继续查了,回临城吧!”
道士闻言迟疑了一下,道:“你有没有想过冰心去哪了?”
我摇摇头,道:“想不到,她走之前不告诉显然就是不想让我去找她,所以,算了!”
道士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没有找到关于那人的丝毫线索,虽然心有不甘,但眼前的情况确实没有丝毫的线索,只能点点头,道:“好吧!那咱们就明天回临城,对了,走之前把那把刀带上!”
我问道:“带它干嘛?”
道士,道:“这把刀上面这么重的煞气,又是你大伯的佩刀,带着它遇到一些事情能事半功倍!”
我想了想点头表示可以,接着就问道士,道:“那副画是不是在你那?”
道士闻言,道:“没有啊,那副画一直是冰……”说道这里他突然愣住了,接着喃喃自语道:“难怪她一直盯着那副画看,她绝对认识那地方!”
听他这么说我也明白过来,道:“你是说,冰心去了山水画上的……龙门坳?”
道士点头,道:“应该是!”
我急忙问道:“那这个地方在哪?”
道士没好气,道:“我要知道早去了,还能在这待着!”
我闻言顿时秃废,道:“合着说了也是白说,”说完,我冲他摆摆手,道:“我吃过晚饭带饭过来陪你!”
尽管母亲和芊芊的关系日渐好转,但母亲依旧不同意我在家里睡觉,所以,这几天就只能一直和道士在地下室睡觉。
在家里吃过饭之后,以临城公司有事为理由跟父母提前打了招呼,父母尽管不舍但也没有挽留。
因为父母一直不知道道士的存在,我从厨房提了一壶热水去商店买了几桶泡面给道士带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跟父母道别之后,开车接上道士直奔临城,在家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发生,直到回临城的路上我才想起去平遥的松紫。
拨通电话之后,里面传来松紫懒洋洋的声音。
“哪位!”听声音她应该是在睡觉。
我笑道:“小强!”
松紫道:“小强啊,昨晚没上班啊,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我闻言顿时一愣,疑惑道:“你还在平遥?”
松紫道:“对啊,在平遥跟一个冰山做些莫名其妙的工作,简直烦透了!”
听她说冰山,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张瑶的身影,小心迟疑着问道:“冰山?”
松紫道:“就是一个叫张瑶的女生,长得挺漂亮,打扮也挺时尚,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整天冷冰冰的表情,就好像别人欠她几百万一样!”
因为我开了免提,道士同样听到了张瑶这个名字,立刻靠了过来,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你在那都干嘛?”
松紫道:“跟十八楼一样,好像十八楼在这里开设了办事处,可怜我在临城好歹也是一个主管,跑到这里来当小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