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用灵力,干脆撇开外力,□□相撞,狠狠地用手上兵器去捅对方的要害,招招致命!
子陶的发冠被劈开,束好的长发簌簌落下,随风扬起;
而白嘉木被劈开左袖,露出光洁的小臂,镶嵌在衣袖上的金饰乒乓碎裂,洒落一地。
程陨之听见身前师弟在欢呼:“师兄!加油!”
小程也兴高采烈地开始鼓掌欢呼,凑热闹不嫌事大。
依照他的眼光,这俩水平其实相差无几,打不死人的。
两人正在过招,白嘉木不知为何,抬眼一瞧,看见了当初在中漳州,一剑把他捅下水的噩梦。
噩梦正在挥臂欢呼,显眼至极。
他呼吸一滞,机会转瞬即逝,却被子陶抓住。
狠狠刺下,贯穿他左腹,将人完完整整钉在地上!
白嘉木;“你他——”
子陶从上至下俯视他,冷笑一声:“跟我打,还走神?白嘉木,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
说着,随手把长剑拔出,随手甩了甩血,塞回剑鞘。
地上被钉住的人终于有机会爬起。
他忍痛捂着左腹,被人搀扶着,拿出灵丹,随口一吞。
昂贵的灵丹在喉咙中化为热流,涌向左腹,转瞬之间,便修复好了他的伤势。
两人打得这么凶,也是心知肚明,对方手里有好东西,砍几下是没法伤筋动骨的。
地上血流逐渐干涸,露出棕褐色的粗糙表面。
然而他的目光还落在重重人群之后,程陨之身上。
白嘉木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往前走两步,子陶警惕地拿剑鞘一拦,挡住他去路。
子陶皱眉:“你输了。”
白嘉木缓缓抬手,指着远处程陨之,那张他绝对不会忘记的脸:“把他给我叫下来,我要和他打一场。”
子陶一噎。
白嘉木这话说得,好像要邀请程陨之和他切磋。
但是这语气,差不多跟“把他叫下来让我打一顿”相差无几。
大师兄心想,这要是让你打一顿,那他估计见不到今天的晚饭。
子陶心一横,抬手拦住他:“跟别人打有什么意思,有种我们换个地方再来一场!”
结果大师兄一回头,便看见小程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喊我?”
子陶:“……”
你不要过来啊!!!
白嘉木盯着他,灵丹无法抹除痛觉,小腹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这个。
他骄傲地宣布:“我专门向老祖请教了一招,克制你那个奇怪的剑法。怎么,敢不敢应战?!”
程陨之瞅他一眼,道:“白兄可不要太嚣张。”
子陶站在身侧,低声提醒他:“他恐怕真的学了新东西,万一威力强大……”你就大声喊仙君救命。
程陨之大声道:“我也跟着仙君学了些新东西,用不着怕他。”
白嘉木一怔:“你便是仙君新收的徒弟?”
仙君千年难得一遇,开峰门下山收徒,徒弟却平平无奇,看不出多高的天资,已然在修仙界中流传。
没想到,居然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程陨之借来子陶的练习剑,道:“我也正好试试新学的剑法。”
半刻钟后,白嘉木再一次被钉在地上。
众弟子:“……”
“惨啊……”
“看着好痛……”
“看来程师兄下手也好狠……”
白嘉木死死地咬住白牙,硬生生将长剑从自己下腹抽出,狠狠一丢,扔向三米开外。
血流如注,再次被他粗暴地用灵丹修复。
离得近的师妹看不过去,嘟哝着“被打的这么惨还每次都来挨打图什么”,便想去帮忙扶一下,结果被狠狠挥开,往后一跌。
白嘉木口不择言,道:“对待败者,还这么心慈手软,玄天宗弟子如此没有血性么?”
子陶赶紧扶住那个帮忙的师妹,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膀。
从口袋里掏出颗芝麻糖,塞进她手里。
他低声道:“去后面吧。”便放手。
前面白嘉木还在高声道:“不过只是因为有大乘仙君坐镇,才得了个天下第一宗的名号。但是细数门下弟子,有几个在修真界排的上号的?”
子陶心想:排的上号的师兄师姐都在闭关呢。
白嘉木继续道:“我看这天下第一宗,干脆让与我祖山算了。”
众弟子都竖起眉,生气地要和他理论!
然而子陶琢磨了会:可是你祖山的绝大部分道君,不也都是仙君的人。
大师兄啧啧地摇头,没打算告诉他真相。
果然,白嘉木被激怒:“你什么意思……”
他们若有所感,所有人抬头望去,包括白嘉木,脸色瞬间变化。
程陨之仔细观察了一阵,发觉出一点恐惧,一点憎恨和一丝不大的羡慕。
“我哥哥今日身体不舒服,说话没过脑子,还请各位见谅。”
有人笑意吟吟道,“玄天宗名不虚传,第一大宗实力深厚,请不要和我哥哥计较。”
两三元婴道君从天上降下,裹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呈环绕形包围保护他。
他下巴略尖,面容白皙,细长双眼落在白嘉木身上,冲他笑了笑。
白嘉木眯起眼睛:“白炯……”
程陨之恍然,这人物关系,一听就知道,是子陶故事里那个‘白嘉木父亲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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