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香瞧一眼长公主,李安安笑说:“一条绳上的蚂蚱,但说无妨。”
葱香便把卫贵人娘家人送盒子的事儿说了。
李安安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转头跟翠花解释,“以前旧首饰,宝石珍珠叫我给抠下来,剩下的托人打成了银锭子、金锭子。”翠花噗嗤笑了,“你倒想的长远。”李安安答:“过日子,可不就得往长远处打算。”当即吩咐葱香喊王贺进来。
葱香出去,立时王贺捧着个不大不小中号盒子进来,问二位主子安。
李安安点头叫起,葱香帮着把炕桌上的点心挪开,王贺把盒子放上去,垂手站在炕下听使唤。
李安安亲手撕开封条,里面果然上下两层,五十个银锭子,十个金锭子,每个上头打上一两、二两不等。金澄澄、银晃晃的,映着窗外阳光,衬得屋里都亮堂不少。葱香打西梢间取来银称子,王贺上前帮忙,主仆三人费会儿功夫把盒子里的称好。李安安心算一遍,笑说:“这回,承了卫贵人的人情了。”
葱香也算好了,道:“主子这是哪里话,咱们送出去八十两银子,二十金子,得的也是这个数。难不成,给咱们帮个忙,还得咱给工钱不成。”
翠花也问。李安安笑着摇头,王贺在旁解答:“但凡熔金银,都是有火耗的。现如今的火耗,是一两一钱,就是说,熔一两的碎银子,只能出九钱的银锭子。”
葱香还没完全明白,翠花就找到漏洞,“费多少东西,不是应有定数?怎么现如今多少。难不成,还有多有少?”
王贺见问,不敢直言,只得赔笑,去看李安安。李安安拉拉长公主袖子,“官员们那些不好对外明说的进项罢了。”
翠花这才不问。李安安叫葱香、王贺合力把银锭子、金锭子收好,葱香抱着进里屋锁起来。王贺看无事,就要告退。
李安安叫住他,吩咐:“你且别走,明日出宫办点儿事儿。”
王贺便站好听吩咐。
葱香从里屋拿出来一个小包袱递给李安安,李安安打开,叫王贺看仔细,“这是打那些旧首饰上拆下来的,有五十颗中号珍珠,十颗红蓝宝石,还有一串珊瑚珠子,一串玛瑙。明天宫里无事,你吃了早饭,赶早出去,往我二大爷府上去一趟。元宁姑娘年底出阁,如今正是准备嫁妆的时候。宫里的首饰轻易不能赏,把这些零碎的送过去,凭二大娘卖也好,重新打首饰也罢,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儿心意。”
王贺上前,收了包袱,听李安安接着道:“办完事儿,别急着回来。往烟袋斜街上那家清真饽饽铺去,买两匣子点心来。记着挑我爱吃的,别净买那些宫里也有的,白跑一趟。”
王贺一一记下,看李安安没别的吩咐,捧着包袱告退出去。
翠花看屋里没有外人,看李安安一眼,半晌才说:“你还怪能操心咧。”
李安安笑一声,叹道:“甭管换谁,刀架脖子上了,脑子都好使。”
翠花答:“那可不,再不好使,就没机会使了。”
到了晚饭时候,小厨房送来两荤两素一砂锅粥,荤的是葱爆广肚、鲤鱼盖被,素的是凉拌黄瓜、姜汁莲菜,粥是糯米、粳米、小米熬的三和粥。另有一笼灌汤包。
翠花吃完,赞不绝口,问厨子是哪儿请的。李安安不答反问:“这手艺,在外头开看饭馆儿,能养活人吧?”
翠花道:“着实不错。你只管说哪儿请的厨子吧。”
葱香笑答:“小厨房到哪儿请厨子去。还是咱启祥宫的宫人,菜却是我们主子手把手教的。”
翠花看李安安一眼,见李安安点头认下,连连低声道:“怪不得你敢出门,这手艺,有这手艺,守寡也饿不死。”
当晚翠花果然歇在启祥宫,李安安躺床,她躺炕。葱香与喜鹊在外间大床上守夜。半夜三更,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安安叫她吵醒,问:“可是炕不舒坦,咱俩换换?”
翠花道:“不用。”停了一会儿,问:“若真如他所说,也不是非走不可。你多操些心,万一就得宠了呢。一年半载,养个一儿半女的,说不得,命也就保住了。”
半晌见李安安回答,还以为她睡着了。翠花翻个身,刚迷迷糊糊要睡,就听黑暗里,李安安幽幽道:“我嫌腌臜。”
※※※※※※※※※※※※※※※※※※※※
看一个外国人的游记介绍,记录康熙时期中国。那里头,把康熙描绘得跟个昏君似的。其实,仔细一想,那位爷所谓千古一帝的名号,确实有不少的水分啊。
话说,华为应用市场里,某钉软件评分已经降到1.3了,其他好几个直播平台软件也没逃离如此幸福的命运。当真是可喜可贺,祖国花朵的雷霆之怒,终于见识到了。哈哈。
不说了,我去华为应用市场打分去了。真是的,也没个负分,好不爽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