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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瀚心性未定,站在这殿前,着急地走来走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窃窃私语的人。
“闭嘴,皇爷爷还在昏迷之中,若是你们吵到了他,跟你们没完!”
这一低吼,所有人琐碎的议论声,便渐渐消失。
慕凤倾也是深叹口气,看这边上的皇甫流云,虽然面上看着没多着急,没多担心。
但是她知道,皇甫流云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璟。你也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慕凤倾能够做的便是在此时,给他默默的支持。
皇甫流云瞬间握住了她的手,从额前滴下颗冷汗,也手心也冰冷冰冷的。
却发现有人偷偷扯了下她的衣袖,慕凤倾眉头一看,不知何时,慕嘉钰已经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嘉钰?”
慕凤倾略有些欣喜地蹲下,道,“几时来的,我都没曾看到过你。”
“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姐姐的一颗心都吊在七王爷身上,没注意到我。”
慕嘉钰微微一笑。
慕凤倾隐蔽地挽起她的袖子,只见之前的新旧伤痕,都已经结疤,有好转的趋势。
看来上次自己给慕素澜的警告,还是有用的,至少这段时间慕嘉钰没受伤。
“装什么姐妹情深,自己的亲姐都不亲近,也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道轻声的嘀咕响起,慕素澜酸溜溜地跪在宁国公边上,斜睨了眼她们二人。
今日,宁国公还在,她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慕凤倾别开眼,不再去看她。
慕嘉钰被骂后倒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自己与慕素澜确实是同父同母,但她生性歹毒连自己的都要害,远不如眼前同父异母的云姐姐脾气好。
她亲近慕凤倾,也是应该的。
宁国公饶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这三人的不对劲,便憨厚地转头,和善一笑。
“七王妃,好久不见。”
“宁国公也是好久不见。”慕凤倾勾唇一笑,回他。
一边的慕素澜看不过去,手直接挽住了宁国公的胳膊肘,娇滴滴地喊:“夫君!咱们去那边,这边不知道为何,臭的慌。”
臭的慌……什么叫臭的慌?
“王妃,你看她骂谁臭呢!真是没教养!”致霜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慕凤倾厌烦地看着那背影:“任由她去吧。”
只要没触及底线,今天她还不想和慕素澜杠。
“皇上!皇上醒了!”突然,新来的掌事太监德福,尖叫一声,拂尘一挥:“皇上召七王爷觐见!其余人等,安静等候!”
皇甫流云阔步向前,牵着慕凤倾便去了内殿。
内殿之中,有着浓浓的药味儿,有些呛人,慕凤倾禁不住掩唇咳嗽了几声。
“父皇,你没事了吧?”
拓跋焊宗虚弱地摆摆手,皲裂的嘴唇一片惨白:“查出来……是……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