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说道:“这打仗在关键点上一定要咬住不放松,龙潭司那边是鹰形山,我们这一仗是望乡山。这都是关键点,是不能松口的。这次的仗打得好,尽是鬼子死人,我们死得少。”殷国志插嘴道:“说王排副!”“哦,王排副哟。打仗肯动脑子,武功也不赖,比我行。我看就算了,打了这么个大胜仗呢!”
唐云松站起来说道:“你就是滑头。我们这些人,特四排是枝干,我们都是叶子。你姓王,他也姓王,你当然会维护他。”王小波说道:“这和姓不姓王没关系。”殷国志扬了扬手说道:“也不是谁是枝干、谁是枝叶的。a连和特四排最早进入大屋山,人被拆得七零八落,现在好了,有了b连、c连和d连,很多事情好办多了,这种情况下,我们更应该勠力同心。团结成一家人。”
吴敏说道:“要说来大屋山的早晚,我们别动队最先来。蓝寨佬!是不是这样?”蓝德兴笑了笑。吴敏继续说道:“特四排和我们别动队一直有往来,在龙潭司的时候就有,关系还不错,但是我也不能袒护王排副。最先,特四排在大黄沙的老隘也打了一仗,那一战之后,我就知道了王排副。今天他变成这样,我很痛心,依我看处理是应该的,只是不要太重。”
伍建光坐在折叠着的那一半屏风旁,一直没有做声,他也有些胆怯了。抓王通晓的时候,听了王通晓讲的那番话,使他的思想就产生了波动,他一时也不敢开枪了。直到身边有战友倒下,伍建光这才明白,王通晓的想法要不得,要是他的想法在战士中间扩散开来,不知道要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伍建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不知道怎么说,大家才会接受。
卢波说,应该先由特四排拿出意见,才好讨论。殷国志觉得他说的在理,问伍建光,特四排有没有讨论过处理意见。伍建光这才不得不发言,他说:“我们也讨论过,王通晓的做法不对,应该给予处罚。我和王通晓是一起长大的,他从小就胆小,后来练了武,胆子才大了些。去年年底,他妈妈和几个人去河边挖草根,被日本人打死了。日本人说,草是用来喂马的军需物资,挖草根就是反战,该死。我不知道哪来的狗屁逻辑。王通晓更是气不过,几次想搞日本人,都被我们劝了下了。我一直派人陪着他,直到这次出来,他才慢慢恢复状态。特别是过来后,穿上了我们自己的军装,他更是精气神十足。他不是怕死,更不是怕日本人,他是看着人像砍柴火一样倒下,受不了。”“怎么就受不了?”刘明霞正想插嘴,被韩飞制止,叫伍建光继续说。伍建光抬起眼光朝屋子里看了看,继续说道:“我知道他的想法对于现在的士兵来说是有害的,在我不打死你,你就会打死我的生死对决中,来不得半点迟疑,王通晓的做法是在扰乱军心。我们特四排多数人都是这样看的,我们希望能保住他的性命,其他我们没有意见。”
伍建光这话对王通晓很不利,韩飞一下子紧张起来,幸亏有人帮王通晓说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