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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再次决堤,苏小小又委屈又难过。脸上的血污还在,小声抽噎着,看起来好不委屈。
“别哭了……”君若璃略微虚弱的声音响起。
君若璃醒了?苏小小闻言一怔,赶忙擦了擦脸,奔向了君若璃。“你醒了!怎么样?疼吗?有没有事?”
君若璃轻轻地眨了眨眼,回道:“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
“真的吗?”苏小小追问道,“我们从悬崖上摔下来,那么高,你真的没事吗?”
“你希望我有事?”君若璃无奈地看着苏小小,尽量控制语气与平时无异。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可能没事?失血过多是真的,而且还伤了内腑。
但是他不能告诉苏小小,不然苏小小不一定会哭成什么样呢!他只是昏迷了一会儿,她就哭得这么委屈了。
“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有事?”苏小小瞪大眼睛控诉道,“可我担心你啊!”
君若璃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别担心,相信我。只不过是受点小伤,你哭什么?”
这哪儿能算是小伤啊?苏小小吸了吸鼻子,回道:“我想生堆火,让你暖一暖,也好帮你处理伤口。可是我没有带火折子,想钻木取火,也没成功,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苏小小说完,便低下了头,用大拇指扣着有些发红的掌心。
一眼便看到了苏小小搓红的手掌,君若璃的心中既无奈又有些心疼。“我带了。”
“什么?”苏小小抬起头,一脸迷茫。
君若璃从怀中拿出火折子,重复道:“我带了。”
苏小小愣愣地接过火折子,问道“你怎么会随身带着火折子?你不是王爷吗?”
“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王爷,考虑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备着总是没有坏处。”
“那你备伤药了吗?”苏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没有。”君若璃如实道,“秋冬近身伺候以后,我便不备伤药了。”
苏小小的眼睛瞬间又黯淡了下去,捏着火折子,自言自语道:“没伤药……没伤药也没关系。我先生火!生火之后,清理伤口。”
那厢,影一等人仍旧没有下到悬崖底,因为他们的绳索长度不够,连一半高度都到不了。
如今只能回岁寒别庄,取来所有绳索之后才能尝试下悬崖。如此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寻到君若璃和苏小小了。影一心中担忧不已,只盼君若璃和苏小小能撑过这一夜,只盼自己能再快一些。
东宫
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从窗子飞入了殿内,落在书案上,咕咕叫着。
元宝见状,急忙解下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筒,呈给君若宸。
君若宸缓缓打开信筒里面的纸条,随即开怀大笑,纸条上面只写着两个字,事成。
元宝见君若宸大笑,不禁一怔,随后才换上笑脸,恭贺道:“恭喜殿下!”
君若宸心情大好,用手反复摩擦着事成两个字,丝毫没注意到元宝眼底闪过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