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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刺杀事件给君若璃上了一课,当然也给君若璃送来个可利用的机会。所谓福祸相依,便是如此。
君若璃受了内伤,几乎整日躺在床上。虽是没有想象的那般严重,苏小小还是放心不下,成天坐在君若璃房里,陪着他。
君若璃虽然没有多严重,但是却很享受苏小小每天殷勤地呵护和关心。毕竟,病号的待遇,一向是一流的。
苏小小端着瓷碗,轻轻地吹了吹,递给了君若璃。“不烫了,喝药吧!”
看了看乌黑的药汤,君若璃笑问道:“不喂我?”
“一口一口地不苦吗?”苏小小疑惑地盯着君若璃,问道,“你不怕苦的话,我可以喂。一口气喝了不是更好吗?”
一旁的春夏没憋住笑,对着秋冬和秋月挤了挤眼睛。秋冬没什么反应,秋月却没忍住,脸上也挂上了笑。“若是王妃肯喂,怕是再苦的药,王爷也觉得比蜜糖还甜!”
苏小小愣了一瞬,随即红了脸。将碗递给了君若璃,回首捶了秋月胳膊一下。“我发现了,秋月你这两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你胆子大的很呢?”
秋月知苏小小不是真怒,垂首揶揄道:“奴婢确实最近胆子变大了不少,王妃当真是明察秋毫!”
明察秋毫是这么用的吗?苏小小忍不住又轻轻地捶了秋月两下,嘟囔道:“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春夏呆久了,你还学会揶揄人了?快变回我原来耿直的小秋月!变回去!变回去!”
突然被点名的春夏无奈,笑道:“王妃可别什么帽子都往奴婢头上扣!奴婢今儿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呢!”
“你这不是说话了吗?”苏小小斜眼看去,板着一张脸。
“那奴婢闭嘴……”春夏闭紧了嘴巴,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很无辜。
君若璃瞧苏小小可以同秋月她们打闹了,不禁扬起了唇角,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他一直担心苏小小过度担忧他,责怪自己。如今瞧她似乎没那么担忧了,心中也轻松了些。
“我倒是觉得秋月说的很对。”
君若璃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苏小小有些发懵,反问道:“什么很对?我明察秋毫?”
君若璃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哪句?秋月胆子真的变大了?苏小小瞬间瞪大了眼睛,莫不是第一句吧?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君若璃轻轻颔首,表示就是苏小小想的那句。“承认我们夫妻情深,很难吗?”
“呵呵……不难。”苏小小干笑道,“我们本来就夫妻情深,我没在不好意思的。”
“小小是属什么的?”君若璃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什么属什么?”苏小小被这个跳脱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属相吗?狗啊……”
“是吗?”君若璃掩唇轻笑道,“可我怎么觉得小小是属鸭子的?”
“鸭子?”苏小小蹙眉沉思,随即反应过来,瞬间沉了脸。“你的意思是我死鸭子嘴硬,是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君若璃的桃花眼里笑意深深,紧紧地盯着苏小小看。
苏小小黑着脸,不满道:“你是没明说!意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说我没在不好意思的,怎么就死鸭子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