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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杀了？苏小小不由地望向了闭目的秋冬，实在难以想象秋冬是以什么心情面对当时的一切。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夜刹里的人都不愿意同秋冬一起出任务。秋冬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直到春夏出现。”
是啊！春夏那样热络的性格，肯定能带得动秋冬，所以她们两人才会如此亲近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君若璃忍不住溢出笑来。“她们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秋冬并不接受与别人配合着出任务，直接对春夏说若是有危险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春夏逃跑，若是春夏失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春夏。”
“呃……”虽然可以理解受过伤之后，难免可能会性格冷硬什么的。但是秋冬这也太骇人了，春夏能受得了？
“春夏当时也是不甘示弱的，说自己同秋冬的看法一样，希望秋冬好好执行任务，不要失手，以免被自己杀掉。”
“好吧……春夏居然这样霸气回应。原来我还觉得她这个小丫鬟挺阳光明媚的。”苏小小问道，“不过后来，她们两人就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就关系好起来了？”
“可以这样说吧！”君若璃回道，“也是三年前开始，她们才变成了彼此的依靠。”
“听你的意思，该是三年前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转折对吗？”苏小小问道。
“对！”君若璃继续讲道，“三年前，秋冬再一次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这次她们两人都没有失手，就是对方的武功远远在她们之上。”
苏小小不敢插话，屏气凝神，她确实十分好奇当时发生了什么。
见苏小小如此好奇，君若璃也不卖关子，继续给苏小小讲。“当时又到了要抉择的时候，春夏和秋冬都认为对方会如初见时所言，所以两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同样的选择？”苏小小疑惑了，初见时她们两人说的不都是遇到危险就抛弃彼此吗？“所以她们两个一起逃跑了？”
君若璃摇了摇头，回道：“不是，她们都选择了冲出去，为对方拖延时间，好让对方逃跑。”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这算哪门子的冷情冷心？初见时说的那般霸气强硬，结果心不还是软的不行？”
君若璃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道：“那次她们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是秋冬左手的筋脉伤了，春夏也受了严重的内伤。两人之后就没有再一起出过任务，直到我将她们派来保护你。”
苏小小不禁又看了春夏和秋冬一眼。秋冬仍旧闭着眼睛，而春夏扶着秋冬的胳膊，两人靠得很近。说不清到底是春夏依靠着秋冬呢，还是秋冬依靠着春夏。也许，她们是相互依靠的。
“虽然秋冬之前经历了未婚夫的背叛，但是真的很庆幸她没有失去原来的待人之心。也许遇见春夏是秋冬的幸运，那么遇见秋冬何尝不是春夏的幸运呢？”
君若璃听了苏小小的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幸运与否不是如此轻易就断定的，君若璃还有一些事情悄悄地隐瞒了没有说出来。
三年前，秋冬背着重伤昏迷的春夏回了夜刹，伤掉的左手彻底废了。秋冬的左手看着与正常无异，但是却提不了重物。而春夏虽然救治及时，保住了一条性命，可这身子到底是伤透了。哪怕后来找了顾念卿来看，哪怕春夏还可以用武，却也只能保证春夏十年无虞。
这也才是近三年，夜刹不再派两人出任务的原因。即使秋冬是夜刹里用毒最好的，即使春夏是夜刹里窃听技术最好的。
可春夏和秋冬都没有不能出任务而郁郁寡欢，甚至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过自己的伤势，也没问过对方的伤势。仿佛三年前的事情，没有给她们任何伤害，宛如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