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了一圈,将这些冰雕都打量一遍之后,他们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个被剑刺穿的冰雕上。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冰雕,些些冰雕又有什么意义?”悦清有些疑惑,这明明是一座宫殿,可是其实宫殿又非常的奇怪,除了第一层比较正常,这第二层那么多的房间,城市又极其简陋,不像是给客人住的地方,也不像是自己居住的地方。
“不清楚,不过能明显的感觉到越往上走似乎就越冷,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宫殿到底有多少层。”阑烛诀说道,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他们不得不前往第四层。
他们一到第四层,并没有出现更冷的情况他们进入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一眼看去这里开满了金色的菊花,这片花海很辽阔,看着一望无际。
空气里全是花的,味道不是特别的好闻。
“没想到这宫殿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这些花似乎和我们平时看到的不同。”阑烛诀微微皱眉,这一层虽然不冷了,还能看到活着的花,但是他心底隐约的感觉到不安,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他并不清楚。
“是不是有一个人影?”悦清。看到花丛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只是隔得太远,他看得并不清楚。
“我们去看看。”阑烛诀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走上去,走进一些他们,看到是一位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花丛中,女子一头雪白的长发垂到脚跟,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
她站的那个地方,方圆一丈之内没有花盛开,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姑娘。”悦清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眼前的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阑烛诀和悦清比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从侧面绕到女子的正前面。
只是一眼,阑烛诀和悦清就被女子的容貌迷住了。
女子的肤色嫩白,像雪一样干净,精致优雅的五官,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就这笑容,让人看到了,都会不自觉的跟着笑起来。
淡蓝色的衣服和雪白的长发将女子衬托得清冷高贵,她的笑容,又让她看起来纯洁温和,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不过这样的矛盾揉在一张脸上又是极致的和谐。
“崽崽……”那女子微微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要展翅飞舞的蝴蝶,她的声音柔美动听,好像所有赞美的词放到她的身上都不为过。
悦清和阑烛诀缓过神来,他们。都动手掐了一下自己,才保持了自己的清醒。
“崽崽……”女子似乎没有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很迷茫的看着远方,嘴里喊着这两个字。
“崽崽……”离子的面容慢慢的刚才的迷茫到委屈,眼睛里泪光闪烁,白皙的喉咙动了动,似乎下一秒就会大声的哭出来一样。
“我恨!”突然,女子眼中出现了杀意,整张脸上都是仇恨。
就在悦清和阑烛诀正在考虑要怎么做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女子的眼睛里,女子看见了他们。
宫殿外。
“黑袍越来越近了,我们进去躲一躲。”顾方宴看着已经像山丘那么大黑袍,就决定要下去躲起来,反正他们在宫殿外的台阶上留字给悦清他们了。
一行人跳进冰冻里,他们朝着下方走去,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底,顾方宴最后下去,他拿一大块冰盖住入口。
冰冻里一片漆黑,全靠绪风的火照亮。
招唱也醒了过来,她醒过来之后,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绪风他们一直观察着招唱,一旦发现她情绪失控,就要立刻打晕她。
他们都躲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知道黑袍有没有飘过来。
“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希望悦清师兄他们出来的时候不要遇上黑袍。”云间有些担心的说道,师兄和阑烛诀进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他们在里面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到洞口去看看,如果能感受到恶心难受,就说明黑袍离我们近了。”顾方宴说着,慢慢朝上走去,快要到出口时,顾方宴就觉得恶心想吐,他立刻退下去对众人说道:“黑袍过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受影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