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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阿牛似乎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才道,“我现在在村里,有一群人来要债,就是之前那村长被人骗了的钱,他们在闹,还说要闹到医院里去……我在想办法劝他们……”
她沉声,“多少钱?”
“琳琅,这件事我可以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还有个儿子,你老婆还在医院里躺着。”楚琳琅打断他,“告诉我数目。”
阿牛很为难的道,“琳琅,莣哥说过不让我再拿你送来的钱。他晚上还警告过我……”
“阿牛,我一年前差点死了,是你们全村的人收留了我照顾我,莫莣是我弟弟,也是村长救了他,两条命,不是钱能买来的。”
阿牛最终没能反驳过她,“一共欠了高利贷……49万。而且这边医生说要用进口的药材,还有村里几个人都要再次手术了,我打工的钱根本凑不够……”
“我明天送过去。”
楚琳琅说完挂了电话,坐在马桶盖上想了一会儿,起身洗澡。
等她洗好出来时,厉廷深正靠在床头工作,干净修长的手指敲击笔记本键盘,落拓有力。
“厉总还没睡呢?”
楚琳琅穿着纯白的吊一带短睡裙,边说着边走过去拉上窗帘,反锁病房的门。
厉廷深掀起眼皮看着她的动作,噙起抹淡笑,“怎么,想做什么见不得人事么。”
楚琳琅走到病床边,微微地笑着,“没有呀,只是想着晚餐的时候我心情不好态度也不好,所以想赎个罪。”
“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哦了一声,“可能因为我总是看到晚小姐在你的病房外晃来晃去,而且你还是为她出的车祸,想想就很烦。”
还是因为这个?
他暗淡的眸光微亮,低沉的道,“我跟你解释过了,我不是为她出的车祸,只是因为那个孩子让我想到我们的孩子。嗯?”
呵,是么。
会想到他们的孩子——只是因为两个都是他的孩子吧。
楚琳琅藏起眼底的嘲讽,弯唇甜笑,“哦,那是我无理取闹了,没办法女人就是控制不住小脾气。”
“嗯,我的错,不怪你,”厉廷深忱忱的看着她,嘴角邪气勾起,“不过你刚才说你要赎罪,准备怎么赎?”
“女人向男人赎罪……你说还能怎么赎呢?”
楚琳琅俯下身。纤白的藕臂搭在他肩膀上,红唇朝他吐出一口如兰的香气,“女在上面,厉总貌似没玩过哦?”
其实她以前跟厉廷深玩过很多次,她现在熟练也是因为……被厉廷深教出来的……
不过他失忆了,是彻底不会记得了。
“你还会这个姿势么,”厉廷深眯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如妖精般的女人容颜,浑身都过电般的蓦然绷出一股热火,“是谁教你的?”
她撩人的笑着,“有时候你不在家,我就拿着你的照片看。一边幻想你洗澡的样子一边就学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