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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廷深搂着她靠在沙发上，大手裹着她的小手，跟她一同摁着遥控器，“想看什么。”
“都可以，”她轻声道，“看爱情的吧。”
最后厉廷深选了一部法国的爱情片。
从头到尾都是唯美而浪漫的场景，厉廷深对这种是不感兴趣的，但因为她也耐着性子看，播放到快要结束时，他以为怀里的女人睡着了。
伸手抚向她的脸，却摸到一片潮湿。
厉廷深立即捏起她的下巴，透过屏幕的光。发现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心口一颤，他低哑问道，“怎么哭了。”
楚琳琅没说话，翻身抱住他的腰。将脸蛋埋进他的胸膛里。
厉廷深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动作对于夫妻来说其实很正常，亲昵撒娇般的依偎，但上一次她这样主动的靠近他……好像已经是一年前甚至更久的事情了。
长臂环着她的身子，他低头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怎么了，跟我说，嗯？”
“没有……”她嗓音闷闷的，“就是……突然很想哭。”
真的已经很久没哭了。
厉廷深拨开她脸颊的发丝。低声问，“是不是因为厉海龙去世了。”
她抬起水眸看他，“你……会难受吗？”
问完这个问题，她又觉得自己傻，他不会难受的，因为他已经不记得了……真好啊，她也想什么都不记得。
他薄唇贴着她的脸，“你难受我就难受。”
楚琳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闭眼的同时吻住了他。
厉廷深一震，有那么几秒身体是僵硬的，随即伸手轻握住女人的后颈，拉开同她的距离，沙哑唤道，“楚琳琅。”
“怎么了？”她微睁开眼，“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男人黑曜的眸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就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要想清楚，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我也不会停下来。”
只要她继续亲他，他今晚就一定会要了她。
话音落下，楚琳琅的动作已经顿住了。
厉廷深自然以为她听明白了所以不会继续了，手肘想要撑起身体。“我们去卧室睡……”
脖子忽然被女人纤臂勾住，薄唇也再度被堵住。
身体再度僵住，连肌肉都跟着绷紧，呼吸急促，黑曜的瞳眸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厉廷深整个人被她拉了回去，二人一同跌进软柔的沙发里，他只不过停了一秒，而后立即回应了她。
他的呼吸跟气息几乎将她淹没，带进另一个世界。
这一次漫长的仿佛看不见尽头。
楚琳琅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迷迷糊糊的被男人抱进浴室，他给她洗澡清洗干净，才抱着她躺下。
窗外晨曦微露。天已经微微亮了。
楚琳琅蜷在厉廷深怀里，还翻身跟他面对面的拥抱，一只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脑袋还在他胸膛上轻蹭几下，含糊的低喃道，“抱住……抱着睡。”
就这个姿势而言，她像是缠着丈夫撒娇的妻子，依赖而又渴望他的亲近。
这绝对不只是女人单纯的主动而已，更像是……在表达感情。
爱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