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脚也可以走。”
“会着凉,寒从脚底……”
“厉廷深,”楚琳琅忽然打断他的话。她用筷子拨着面条,嗓音平静,“我不需要你做这些,我着不着凉也跟你没有关系。”
厉廷深站直的身形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站着没动,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出声道,“你刚才跟莫莣在房间里的对话,我听见了。”
“是么,”她不意外,偷听或者不小心听到她也都无所谓,“所以你明白了吗。”
“楚琳琅。”
“你应该很明白才对,”楚琳琅始终没有看他。看着面条被汤汁一点一点泡软,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厉廷深,我们已经结束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厉廷深没有说话,仍旧维持着姿势站着,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他垂着眸,半晌低声道。“你先吃面,吃完再说。”
女人一字一字道,“吃完也是这个结果,我不爱你不再爱你了,我不追究你做过什么,你也放过我吧。”
“不好吃吗?我可以重新再去煮一碗,煮到你满意为止。”
“你的意思是我不吃你就不停地煮是吧?”她扯唇笑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是你在车上说饿了,”他嗓音固执,“不吃会胃痛。”
她没接话,但还是拿起筷子安静的吃面。
客厅里只有女人轻且慢的咀嚼声。
直到她吃完,放下筷子正要站起身,背对着她的男人却好似背后长了眼睛,立即转身将她抱了起来。
楚琳琅想捶他但又觉得没意思,握起的粉拳又放下了。
厉廷深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褥上,拿来热毛巾替她擦脚。又给她穿上厚厚的家居袜,“以后在家穿这种袜子,你天生脚凉,医生说要多注意,否则会影响以后生育。”
“我不会生育,也不会给你生育,”楚琳琅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也不会再住在这个地方。这是厉家的别墅,是你的家。”
“你喜欢这里。”
“那只是在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守着这里,我想你会回来,”她说,“现在你回来了,这里是你的家,以后你会再有妻子儿女。”
“我不会,”他握着她冰凉的小脚,“我爱你。”
“我知道,但你也曾忘记过,那就可以再次忘记,”她心平气和的道,“厉廷深,我们离婚吧,互相纠缠折磨了这么久,也该彻彻底底的断个干净了。”
厉廷深膝盖半跪在地毯上,名贵的西装裤也有了皱褶,他低着头,半晌才道,“你今天受到惊吓了,今晚好好睡一觉,”
他说着站起身来,将她的小脚放进被子里,也将她的身体在被褥中放平,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我就在隔壁书房,你叫一声我就能听见。”
楚琳琅没说话。
厉廷深等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再起来,转身往房外走去。
等他走到房门口,女人温凉的嗓音才在身后响起,“厉廷深,你失忆前,我等了很多年,才等来你的一句我爱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