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该脑抽要守夜,就该让何雅留下来给他擦身,再顺便给他拍几张裸一照,让他名誉扫地!
楚琳琅洗好出来。厉廷深还是躺着的,低沉的唤她,“楚琳琅,过来。”
她没动,径自收拾着沙发。
男人直接使出杀手锏,“楚琳琅,我要喝水。”
“……”还是不理他。
“那我自己倒。”
厉廷深说着就要撑起身体——
楚琳琅想到昨晚那么多血,到底还是心有余悸的,转身过去替他倒水。
小心的扶着他的肩,慢慢地喂他喝。
偏生厉廷深喝一小口就停顿一下,掀起眼皮忱忱的看着她,“昨晚你在这里守了我一晚上。嗯?”
她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接近早晨才睡下的,她皮肤素来这样,只要稍微休息不妥就会体现出来。
这个喂水的姿势下。他们仿佛是上半身贴在一起的,他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她锁骨处的肌肤上……
楚琳琅又不能松手,只得忍着痒意道。“你非得发羊癫疯把自己又弄进手术室,我只能牺牲美容觉替你守夜,厉总看起来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呢。”
“要不然我用男性精华替你美容?”
“……”
楚琳琅直接把水灌进他嘴里,呛得他低低的咳嗽。
“我很高兴,”男人边咳边低低的笑,“你昨晚留下来陪我。”
“我马上就走。”
“你去哪我也跟着,”他淡淡的道,“反正我的伤口会一直裂开,你会一直送我回医院,你如果不怕麻烦,我也不怕疼。”
她怒了,“厉廷深!”
“嗯,我在,要再吻一会儿吗?”
“……”
楚琳琅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跟一个脸皮厚过银河系的人有什么好争的,简直……白找气受。
她索性不理他了。但也没有走。
直到张妈来送午餐,楚琳琅才算重新抬眼看他,厉廷深原本以为她至少会生一天的气,但当他要求喂饭的时候,她竟然也没拒绝,反倒是一勺一勺的喂他。
更甚至他说不想吃洋葱,她竟然也耐心的替他一根一根挑了出来。
厉廷深觉得满足了。
就单凭她肯像个妻子似得替他挑出洋葱,他都觉得挨这一枪值得了。
一周后。拆完线的厉廷深要求立即出院。
虽然医生不同意,但厉廷深也不需要他的同意,直接让榆松去办手续,等医生来病房时,他的人早就已经走了。
楚琳琅只不过是回了趟公寓的空隙,这男人就已经回厉氏开会了,她知道后打车过去,在会议室外等了一会儿,他便出来了。
“我待会儿还要进去,”厉廷深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同色西裤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单手插兜,淡淡道,“你可以在办公室等我,我尽量早点结束。”
这么多天没来公司,自然是累积了一些工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