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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承道:“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是。”易悠然坚定道。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往后一连几日都不见夏侯承,她被关房中,连门槛都不得跨出去,每日早中晚用膳之时会有人按时送吃食过来。她唯一可以与外界想通的便是那一扇四四方方的小窗,窗外还有两个护卫把守。
这里还是她先前住过的院落,院中的碧桃已经落了七八分,枝头只有一簇簇小小的嫩绿色的芽儿。
她每日用过早膳便趴在床边盯着最近的一株碧桃出神,偶有一两只鸟儿飞过,落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这时她便不由感慨,自己活生生一个人还不如一只鸟儿过得快活潇洒。
不知念清当下境况如何,也不知夏侯承可曾亏待他。
已经连续好几个深夜她都被噩梦惊醒,梦中念清被枷锁束缚,浑身鲜血淋漓,衣裳破碎,口中一直喊着疼。看着这样的他,她就恨不得去代替他受那份疼、吃那份苦。
可醒来时环顾四周,依旧是那如牢笼一般的房间,没有一点亮光,没有人看到她的狼狈和无措。
她每日都在试图将京墨给唤出来,可却无一例外地失败了,那幅画她每日都打开来看,青松、男子、兔子……图上的景象如旧,却再也唤不出那个仙人。
第七天,夏侯承终于来了,这次他面上带着笑走来,身后还跟着两排侍女,一个个手中都端着托盘。
“悠然,快来试试嫁衣,今早锦绣阁才送过来的。”
易悠然瞧了一眼最前方几个托盘装着的都是衣裳,外衫、内搭、里衣、锦靴,还有各种珠宝首饰以及一顶极奢华的金冠。
她没说什么,自觉走向了屏风后。
夏侯承给侍女试了个颜色,领头的侍女便带着几个人走向屏风后。
等了许久,易悠然才被人搀扶着从屏风后走出来。
此时她一袭霞帔加身,正红色的上等锦缎外衫上用金线勾勒出朱雀翱翔的图样,内搭红色苏绣衣裳,华贵又不显庸俗,衬得她面若桃花,虽未施粉黛却已美艳不可方物。
夏侯承已然看愣了,只这么盯着她,微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早知她是个美人儿,却不知身着嫁衣的她更美,红色简直是天生与她相配的,旁的人难以穿出这样惊艳的效果。
易悠然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你觉得好看吗?”
他还未回过神来,便已说明一切。
她点了点头,“你觉得好看就行,我先去将它换下了。”
夏侯承忽然几大步迈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蹙着眉道:“为我穿上嫁衣竟让你觉得这般不适吗?哪怕多穿一刻都不愿?”
“放手,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