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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不明白道士的始祖为何会立下这样奇怪的规矩,令她颇为苦恼,“可是我还想嫁给你啊。”
染尘闻言不禁吓了一跳,“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我瞧着你便心生欢喜。”
“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如此感恩戴德,待明日走出这大山咱们分开后或许便再也遇不到了,你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好、更值得托付的人。”
悠然噘了噘嘴,“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染尘狐疑地看她,“你没有家人吗?”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家在何处?”
她又摇头,“不清楚。”
“那你究竟怎么来的这里也不记得了吗?”
她再次摇头,“不晓得。”
染尘觉得自己摊上事了,本来身上盘缠就不多,自己的温饱尚且捉襟见肘,现在身边还多了这么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傻丫头,往后日子可如何度过?
悠然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道:“我可以跟着你吗?我很能吃苦的。”
染尘连忙摆手,“我一个道士身边随时跟着一个女子怎还得了?”
“我也可以变成男子啊。”她说着,抬手在脸上施了个法术。
染尘顿时惊得瞪大了眼,“你居然会法术!”
她挠了挠头,憨憨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
“那你以后跟着我混迹江湖,凭着一身术法还是可以有活路的。”
“所以你是愿意让我跟在身边了?”她眸光亮晶晶的,充满祈盼地望着他。
染尘呡唇一笑,“嗯,可以跟着,直到你恢复记忆的那一日。”
“好、好。”
如此说定之后,悠然便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染尘则开始估摸着能借用她这一身术法做些什么。或者以后捉妖除祟都会容易许多,二人合力简直事半功倍。
翌日,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悠然就被叫醒了,她揉着酸胀的眼睛,颇为不满地道:“是谁扰人清梦?”
染尘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小懒猫,做什么清梦了?”
“正在看道士沐浴呢……”说到这她忽然停住,呆呆地盯着染尘,“小道士?”
染尘皱了皱鼻子,“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你啊。”她脱口而出。
“姑娘家的,没羞没臊。”染尘将一包东西塞进她怀里,转身就出了树洞。
悠然抬头看去,眼尖地瞧见了他红透的耳根,不由地就乐了,小声揶揄,“这小道士了真经不起撩拨。”
再低头看怀里的东西,是一包用几片大叶子裹着的野果子,她拿起来一颗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算不上好吃,可好在汁水多,解渴。